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9章 讲台·空教室·隔壁的他
“此”字中间那一横写歪了,“”字最后一捺拖得过长直接划出讲桌边缘留在桌面侧边的木质立面上形成了一个斜斜的笔尾。
她低看着自己刚写的笔字。
趴在那行字上,被得整个撞向上面的字。
笔灰从字面上炸开飞进阳光。
高来了。
嘴大张对着自己写的那行字长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流从她肺里全出来,把笔灰从字面上吹散成一片极细的白雾。
白雾在空中慢慢飘。
落到讲台上,落到散落图钉上,落到她还在叮叮响的铃铛上,落到黑板上那半句永远没擦的“dear students”上。
她从讲台边缘滑下去。
不是腿支撑不住,是高之后整条脊椎仿佛抽空。
她坐在讲台踏板边缘,背靠着黑板下半墙,仰望着讲桌下方她自己刚写的那排潦字。
从道涌出来。
白色混在她自己的透明。
在她下积成一小滩正沿着踏板防滑橡胶条往下渗。
那一刻她听见。
走廊尽。
某个还没离开的校工推着清洁车经过走廊。
车在瓷砖地上咕噜噜。
咕噜噜。
滚过去。
声音渐强。
然后经过旧教室门。
没停。
清洁工没有注意到这间废弃教室的窗户里有光。
因为里面根本没有开灯。
车声渐弱,最后被走廊尽安全出那盏绿幽幽的灯吞没。
她靠在那面黑板上大喘着。
黑板上那行永远没擦的英语作文在她后脑上方仍然还在散发几年前笔遗留的酸燥气味。
天黑了下来。
旧教室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过梧桐叶打进来的碎橘光斑。
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光斑在讲台上摇来摇去,像一群无声的萤火虫。
整间教室陷暗蓝与橙黄织的夜色。
课桌廓在昏暗中变成一排排沉默的灰色方块,黑板上的笔字完全隐黑暗,讲桌上的图钉偶尔反到一缕路灯光就闪一下。
林浅浅坐在讲台边缘已经歇了很久。
她身上的红字被汗和体浸花了大部分。
额上“林浅浅”褪成淡只剩右半边“戋”还能勉强辨认,像一个被水洗过的印章。
房上的“老”和“师”被笔灰覆盖后又被汗水冲,变成了两个淡色朦胧的痕迹,像褪色的花瓣贴在晕上方。
锁骨上“周屿的友”在多次高时被下反复压蹭已和她的体混合成淡淡不规则红斑。
现在只剩“周”字第一撇和“”字最后一捺还能勉强看出形状。
后腰的“周屿从未到达”在她刚才依着黑板滑坐时蹭掉了一大半。
“周”字被黑板下沿刮没了,“到达”还在但“达”字的走之底开始起角,只有“从未”两个字还算清晰。
大腿内侧那些流淌过的痕迹还没,在教室夜风里慢慢冷却凝结成极薄的白色蛋白膜。
用手指一搓就能搓出细碎的白屑。
教鞭抽出来的那些红痕肿已经消了一半。
峰上最处那两条还凸着,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嘴角翘了一下。
她把脚踝上的铃铛解下来。
红绳被汗浸湿了半截,解开时有点涩,铃铛在掌心里轻轻晃。
叮。
极轻,这次没有教室回声的延续,因为窗帘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外面的柔和夜风把声波带走了。
她把铃铛放在讲桌上,和彩色图钉、笔、断掉的教鞭并排。
然后拿过帆布包,把那颗已经洗净又重回道沾染了新一的旧跳蛋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
把那条今天下午在旧教室第三排课桌上被时没穿但一直垫在讲台坐下的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新的,黑色,吊带款,今天中午拆封时还带着尼龙淡淡化工味。
她把丝袜叠成掌大小的方块,压在最底层。
包里已有昨天、前天、大前天和这几天累积的好几条,这条新的叠在最上面。
然后她抽出那张从讲台底下柜子里找到的笔记本折页。
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的手写记。
折角在她胸前袋里被汗浸得微湿,展开时纸张边缘稍黏。
她在昏暗的路灯光下重新读了遍那行字:“林浅浅,你为什么要穿那条体服去上课。”她从讲台下捡起刚才没收起的一支新笔,在这张旧的折页背面端端正正地写。
”字最后一捺拖得过长直接划出讲桌边缘留在桌面侧边的木质立面上形成了一个斜斜的笔尾。
看着自己刚写的
笔字。
撞向上面的字。
来了。
出来,把
字。 
从
道
涌出来。
下积成一小滩正沿着踏板防滑橡胶条往下渗。
在瓷砖地上咕噜噜。 
燥气味。
暗蓝与橙黄
织的夜色。
到一缕路灯光就闪一下。
房上的“老”和“师”被
,变成了两个淡
友”在多次高
反复压蹭已和她的体
处那两条还凸着,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嘴角翘了一下。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