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
第9章 讲台·空教室·隔壁的他
“她没做完的事。
浅浅替她做完了。她没敢说的话。
浅浅替她说完了。她没被的高。
浅浅替她高了。学姐。
你可以放下了。以后这本笔记本不再是她的恐惧。
它是她的回忆旁边浅浅的题字。谢谢学姐替我在六年前占了这张第三排靠窗。
她未完的。
浅浅接住。学妹 林浅浅。
(今天才签的名字)。”她把这张折页放回讲台原来的位置上。
没有锁回柜子里,而是放在笔槽旁边正面朝上。
等着下一个发现这间教室的看到。
然后一件一件穿回校服。
内裤从地上捡起来时裆部全湿透了而且已经半,她勉强穿上,棉质内裤裆部那片涸后硬邦邦的区域蹭过红肿的唇让她又嘶了一声。
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
遮住房上那行淡红的“老师”,系到领第四颗时手指蹭到锁骨上那个还在褪色的红斑。
“周屿的友”今晚之后会变成极淡的皮下色素,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完全消掉。
裙子拉回腰际。
白丝袜还好还净,袜重新拉回膝盖上方位置。
帆布鞋重新穿好,鞋带系个松松的蝴蝶结。
马尾重新用手指理顺。
没有镜子,她只能靠在窗玻璃的微弱反光中整理。
从笔袋里拿出那颗刚才从脚上取下来的铃铛。
红绳还湿着。
放进去时铃铛碰到自动铅笔管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
然后拉上笔袋拉链。
以后这个铃铛不再系在脚踝上。
而是随身放在笔袋里。
每次考试前摸到它,她就会想起今天在这里对着空教室用自己名字署名的那一瞬间。
走出旧教室前她在门站了很久。
回看了一眼第三排靠窗的那张课桌。
桌面上现在不仅残留着她高涸后的极淡白色水膜,还多了一小截红。
那支新买的、还剩大半截的、被遗忘在课桌边缘。
以及桌面被她躺着时背蹭出的碎皮屑,和她那件铺过桌面的皱掉的白衬衫。
现在还搁在椅背上。
她想了想没拿。
留着。
然后伸手摸了摸教室墙壁。
这面墙背后就是我们班。
周屿今晚可能在它面上靠着转笔。
他和这面墙之间唯一的区别是,她知道墙后面有过什么,而他永远不知道。
然后她从窗户翻出去。
窗户关上时窗框发出极细微的砰。
锁扣自动落下咔嗒一声。
走廊已全黑,尽安全出的绿光在地砖上投出惨淡荧光。
她一个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
回到家。
妈妈在客厅看电视,问她怎么今天这么晚。
她说自习课加补课,妈妈说哦,继续看电视剧。
她上楼,关门,开灯。
站在穿衣镜前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镜子里。
上身那两排残余红字还在微弱反光:左上“老”呈极淡的红只剩左边木字旁还能看清,右边“师”的“帀”几乎没影了只留下竖折钩的起笔埋在角质层处。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左上那块残留。
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但色素已开始被表皮基底层的黑色素细胞缓慢接纳。
从今以后洗澡这两字会越来越淡。
但它们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就像一个极度缓慢的纹身。
用的是红而不是针,但效果一样。
终生的。
她把今天这条开裆黑丝从包里拿出来。
叠好,压在其他所有丝袜上面。
现在枕下面十二层了。
第十二层是旧教室第三排课桌高时开的苞。
新买的,今天才拆封,还没被浸过只有她自己坐在讲台上时的汗和笔灰。
然后从笔袋里轻轻摸出那颗铃铛。
红绳已经被体温捂,铃铛在掌心里轻轻一摇。
叮。
极细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笔袋继续放回书包内侧。
以后每次摸到它。
她会想起今天在讲台上面对无课室喊出的那段宣言。
和那群空桌椅听她自我介绍。
“老师的母狗”
“老师的猫咪”
“另一个林浅浅”。
洗完澡穿上睡
的高
。
笔槽旁边正面朝上。
看到。
,她勉强穿上,棉质内裤裆部那片
唇让她又嘶了一声。
房上那行淡红的“老师”,系到领
第四颗时手指蹭到锁骨上那个还在褪色的红斑。
友”今晚之后会变成极淡的皮下色素,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完全消掉。
看了一眼第三排靠窗的那张课桌。
。
处。 
浸过只有她自己坐在讲台上时的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