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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

第24章长夜

可乐瓶子 · 第 3 / 6 页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次喉留下的涸水痕。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昏迷时流出的泪,在烛光下泛着暗光。

这张脸,这张刚才还惊慌失措地说要回去,此刻除了欲望什么也剩不下。

他忽然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刚才那句话,声音低沉而狠戾,配合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字一顿:\"我--连--他--的------也----得!\"

杨玉环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心里,可她的花径却因为每个字都绞得更紧更湿更热。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做的是灭九族的事,可她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又到了一次高。

她在他端着她不断抛动的双手里,在他不断撞击的阳具上,在他宣告占有她的嘶吼声中,两眼翻白,浑身抽搐,一温热的体从尿道溅出来,她在极度的刺激下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混着之前灌进子宫的浊白阳,顺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淋淋漓漓地滴在竹席上,热气蒸腾。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更多彩

安禄山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热流。

他低下,看着自己湿透的腿根,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野而放肆,震得烛火都在晃。

他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道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整根推进最处,嵌在宫,又一次了出来。

杨玉环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他怀里,两条腿还架在他的臂弯里敞开着,红肿的还含着他的巨物,整个像一个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娃娃,软塌塌地任由他抱着。

她的尿道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残留的尿,混着他灌进来的阳,从边缘溢出,沿着沟滑下去,和竹席上那一大片湿痕汇在一起。

滚烫的阳烫得她浑身舒畅,让她感觉有些慵懒,浑身已经麻木了。

安禄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端着敞着腿的她,让他的子子孙孙在她子宫里泡着。

过了很久,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刚才说那句狠话时判若两。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够了!\"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

杨玉环睁着眼睛,目光越过自己敞开的双腿,越过寝宫昏暗的烛光,落在对面墙壁上。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塞外的原,天苍苍,野茫茫,风吹低,露出远处雪山的廓。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原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喉管,四条腿还在蹬,可身子已经被拖进了里。

不是天亮以后能不能回去,是一旦沾了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没了机会。

安禄山把她的双腿从臂弯里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拔出时像拔出一个塞得严丝合缝的瓶塞。

紧接着一浊白的混合体,从她大大张开的红肿涌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竹席上。

他没有擦,低看了看那片狼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她转过来按在自己怀里,让她侧躺着枕在他臂弯上。

她的脸埋在他满是黑毛的胸膛里,鼻尖顶着一团蜷曲的胸毛,满鼻腔都是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没有反抗。

她连反抗的念都没有了。

她的身子已经虚脱到了极限,每一个关节都在往外渗着酸胀,大脑像被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连恐惧都糊成了一片模糊。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到他的胸毛上。

她艰难的想,只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

天亮前回去,三郎不会发现的。

只要天亮前回去。

她这样想着,在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满屋的腥膻味中,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安禄山像一牲。

不是骂他。

是他真的像。

他挺着的那根东西,尺寸和硬度都不像,像骡马,像原上配种的公马,青筋盘虬,通体棕褐,胀起来有鸭蛋那么大,过好多次了,竟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而他的耐力更像牲,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不知什么叫\"够了\"。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从侧躺到跪趴,从跪趴到端抱,从端抱到压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每一次她以为他终于结束了,那根东西就会从另一个角度、用另一种度重新贯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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