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长夜
杨玉环已经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
五次?
六次?
她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计数的能力。
每一次高都像一道巨把她拍进水里,她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喘气,下一道就又砸了下来。
道从最初的紧致被到松软,又从松软被到麻木,又从麻木中被出了新的敏感,那些藏在道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被他的一次次犁开,像在荒地里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泉水涌时都带着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
她无暇震惊他的能力。
理智在第一次高之后就碎了,碎成了齑,被他的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
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想,一个男怎么能连续不断地硬这么久?
怎么能了这么多次还像没过一样猛?
这些念如果涌上来,也只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感碾碎了。
她只有承受。
承受他的撞击,承受他的重量,承受他那根好像不属于类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翻转。
在阳泄出的短暂的停歇里,安禄山会把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来。
那根东西即使过了也还保持着可观的硬度,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自己的体混着他的阳。
抽出来的时候,边缘那道粗壮的棱刮过她被撑得失去了弹的道壁,刮过宫。
杨玉环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觉得自己整个被抽空了。
他的东西太长了,埋在她体内的时候顶在最里面,把她整个部填得满满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位。
当那根东西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道骤然空虚,甚至宫还保留着被撞开的状态,子宫和肠子一起往下坠,胃从嗓子眼落回腹腔。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之后骤然空虚的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
疼痛让蜷缩,空虚让张开。
她躺在竹席上大大喘着粗气,两条腿合不拢,红肿的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浊白的混合体,像一个被遗弃的、还在翕动的野兽。
可她只来得及喘几。
安禄山便又进来了。
他俯身压下来,那根裹着水光的巨物熟门熟路地找到她腿间那个已经被得松软红肿的,顶开还在翕动的唇,一杆到底。
杨玉环闷哼一声,不是惨叫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惨叫。
那根东西重新填满了她,五脏六腑又被顶了上去。
她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以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东西似乎有倒钩。
边缘那道粗壮的棱,以及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时候会刮过她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
每一次拔出,棱角刮过宫,刮过内侧那圈最娇的去处。
每一次,青筋碾过刚才刮出来的痕迹,把还没来得及回缩的地方重新压扁。
他的抽送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进出都搅动她体内所有的麻筋都连着一起被搅了起来。
杨玉环的腿在他腰侧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部。
她不知道这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
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内部拆散了架,骨一根一根被撬开,神经一根一根被拨响。
夜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慢慢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蓝,从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淡金。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进来的时候,安禄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体内抽送。
阳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的一条线,然后慢慢变宽,沿着竹席的纹理爬过来,爬到杨玉环散落的青丝上,爬到她汗湿的肩窝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满是红痕的峰上。
安禄山低看着那片阳光在她的皮肤上移动,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了神。
昨夜他是在灯下看她的。有声
纱灯的光晕昏黄而摇曳,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层蜜色。
可光不一样。
光是无的,是诚实的,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眼前。
此刻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这个--这个大唐最尊贵的,此刻赤身体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侧枕在竹席上,面对窗外。
阳光正正地打在她脸上。
即使经过一整夜的疯狂,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种洗不掉的东西--高傲。
不是刻意端出来,是刻在
了多少次。
把她拍进水里,她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喘
气,下一道
道从最初的紧致被
到松软,又从松软被
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被他的
一次次犁开,像在荒地里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泉水
涌时都带着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
,被他的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
怎么能连续不断地硬这么久?
了这么多次还像没
泄出的短暂的停歇里,安禄山会把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来。
混着他的阳
的

的去处。 
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
部。
峰上。
光不一样。
的,是诚实的,是把一切都摊开来放在眼前。 
体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