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长夜
骨里的。
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梁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嘴唇虽然被他啃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涸的白痕,但唇线依旧是那副微微上扬的、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影。
这张脸不是妩媚的,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亵渎的。
如果没有昨夜的疯狂,谁能想到这样一张脸的主会半夜爬到一个胡的床上?
他的目光从脸上往下移。
她的脖颈修长而圆润,侧躺的时候有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耳根滑到肩窝。
颈侧有几块红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来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锁骨平直而致,像两道横放的玉簪,中间是一小窝凹陷,那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昨夜把舌钻进去时留下的唾痕迹。
肩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像刚从牛里捞出来,连毛孔都看不见。
肩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那对子。
她的子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在一起,沟得几乎能藏住任何东西。
白得透明,在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隐约透出的纹理。
子的廓不是少那种尖翘的,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根压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晕是浅浅的褐色,约莫铜钱大小,边缘模糊而柔和。
两粒珠在晨风中硬着,殷红的,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左上叠着好几道指印,旧的上边又盖了一层新的。
那些指印从根延伸到晕边缘,像被用朱砂在白玉上画了几道粗的线条。
她丰腴。
丰满的胸,浑圆的,捏上去满满的像能溢出指缝。
她的腰出奇的细。
不是少那种单薄的细,是从丰腴中骤然收束出来的细,从宽阔的胯骨和饱满的子之间凹进去一道弧线,收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葫芦中间系了一道丝绦。
她侧躺着的时候,腰窝微微凹陷下去,腰侧的皮肤在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能从肋骨的位置数到骨盆的廓。
这副身子是丰腴圆润里透着一结实饱满的生命力。
像一匹原上养大的母马,看着圆润,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没有多余的一层。
她的胯骨宽阔而圆润,侧躺时髋部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腹平坦而柔软,是天生骨架小、都长到了别处的那种平坦。
小腹丰腴圆润的身子里添了一丝少才会有的韵味。
小腹往下,下体处覆着一层稀疏的毛发。
不是浓密的那种,是疏疏落落的几缕,乌黑而卷曲,此刻却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被他的阳和她的体反复浸透又风、再浸透再风,结成了一块块灰白色的硬斑,贴在微微隆起的阜上。
光照在上面,那些斑块泛着淡淡的光泽,像叶上的霜。
两片唇从毛发间探出,红肿充血,边缘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滴浊白的体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腿修长而直,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那是跪在青砖地上爬行时磨出来的。
脚踝纤细,脚趾白皙,指甲上还残留着丹寇的淡淡红色。
安禄山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在原上见过最美的,回纥可汗的儿,皮肤像马子,眼睛绿得像湖水。
他在范阳的营帐里睡过数不清的汉,有瘦的,有胖的,有妖冶的,有清纯的。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丰满而不臃肿,成熟而韵味十足,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用尺子量过之后才长出来的。
他得意的笑,他把这个大唐最美的填得满满的,把他的三次--四次--管他几次--的阳都吞进了肚子里,即便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让想征服的高傲。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赤得像一尊被打碎了又被拼起来的白玉雕像,只是带着他的指印、吻痕、涸的斑和的红肿。
他的阳具又挺了起来。
缓慢的、沉甸甸的、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胀硬。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晨光中竖起,柱身上还挂着涸的白痕,边缘那道棱在阳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自己,缓慢撸动了两下,眼睛始终没离开她。
她没有醒。
一整夜的疯狂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她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的子
里的。
涸的白痕,但唇线依旧是那副微微上扬的、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
影。
会半夜爬到一个胡
红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来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致,像两道横放的玉簪,中间是一小窝凹陷,那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他昨夜把舌
痕迹。
里捞出来,连毛孔都看不见。
子。
白
得透明,在
光照耀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隐约透出的纹理。
廓不是少
那种尖翘的,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垂着,把
的线条。
,捏上去满满的像能溢出指缝。
结实饱满的生命力。
原上养大的母马,看着圆润,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没有多余的一层。 
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一小滴浊白的
红--那是跪在青砖地上爬行时磨出来的。
得像一尊被打碎了又被拼起来的白玉雕像,只是带着他的指印、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