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异样的快感——那是掌控生死、主宰他者命运的黑暗愉悦。

当她杀死最后一只丧尸时，整个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赵毅走到她身边，伸手擦去她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黑血。

“你做得很好，妈。”他的声音低沉磁，“现在，去那边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郑晚棠点点，走到停车场边缘的一处长椅坐下。

她的双腿发软，心跳如鼓。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的大腿内侧粘腻不堪。

她偷偷看了看不远处的刘秀芬，那个正用温柔而自豪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双杏眼里全是痴迷。

赵毅走向超市正门。

那扇玻璃门被从里面锁死了，门把手的位置还绑着一根粗铁链。

他伸手拉了拉，锁得很牢。透过玻璃往里看，前厅空无一，但能看到通往货区的通道堆着一些货架和购物车，显然是被故意堵住的。

“有。”赵毅轻声说，“而且有组织。”

他退后两步，准备直接踹开门。以他的力量，这种玻璃门根本挡不住。但就在他运足力气、准备门而的瞬间，门内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紧接着，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厚重的玻璃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张苍老而警惕的脸透过门缝露出来，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脸上满是皱纹。

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磨尖的钢筋条，显然是用来防身的。

“你、你们是谁？”老的声音在发抖，“外面那些丧尸…是你们杀的？”

赵毅眯起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他快速打量老身后的况——前厅确实没，但能看到货架后面有影子晃动，至少有五六个躲在那里。

而且那些货架和购物车组成的障碍物很巧妙，既挡住了丧尸的进路线，也限制了闯者的行动空间。

“我们是幸存者。”赵毅终于开，语气平静，“想找个地方落脚。这里还有其他吗？”

老犹豫了一下，回看了看，然后才说：“有…超市里还有十几个，都是末发时被困在这里的顾客和员工。我们在这里躲了三天了。”

他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半，身体还挡在门。那姿势明显在提防。

“你们…”老看了看赵毅身后不远处坐着的郑晚棠和站着的刘秀芬，尤其是看到两个穿着丝袜、风韵犹存的美熟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又很快掩藏起来，“你们只有三个？怎么活下来的？”

“运气好。”赵毅淡淡地说，同时向前走了一步，那强大的压迫感让老下意识地后退。

门彻底打开了。

赵毅看到前厅里除了老，确实还有五六个。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便利店制服的中年男，应该是员工。

一个肥胖的中年，抱着一个小男孩。

一个二十出的年轻孩，染着金色的发，穿着露的吊带和热裤，露出大片的皮肤和腿上的渔网袜。

还有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白领的男。

他们的状态都不太好，脸色苍白，眼睛充满血丝，衣服脏兮兮的。但至少还活着。

“你们有多少食物？”赵毅直接问最核心的问题。

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食品区还有不少存货。罐、泡面、饼…水也没问题，超市有自己的储水箱。但我们也担心食物吃完，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省吃俭用…”

赵毅点点，转身朝刘秀芬和郑晚棠招手：“妈，进来吧。”

两个走来。刘秀芬很自然地挽住儿子的胳膊，那对巨挤压在赵毅手臂上，引得超市里的几个男都偷偷咽了咽水。

尤其是那个穿吊带的年轻孩，看到刘秀芬丰满感的身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

而郑晚棠则保持着大学教授的端庄，哪怕丝袜已经湿透，脸上溅着血污，她依然挺直了腰背，显得高贵而不可侵犯。

“这是你妈？”老惊讶地看着刘秀芬，“这么年轻…”

“我是他妈。”刘秀芬坦然承认，甚至骄傲地挺了挺胸，“这是我儿子赵毅，旁边这位郑晚棠是我儿子的…咳，长辈。”

她差点说出“岳母”，但还是及时改。

“你们好。”郑晚棠微微点，表现出良好的教养，“感谢你们开门。”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一直在观察三，尤其是赵毅。

他注意到了赵毅身上净的衣服，还有刘秀芬和郑晚棠虽然脸色疲惫但明显没有挨饿的迹象。

这在这种末世环境下很不正常。

“外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