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是你们杀的？”中年男开了，声音温文尔雅，“我看那些丧尸的死法很利落，不是普通能做到的。”

“对。”赵毅没有否认，“我们有些自保的手段。”

他没有细说，而是环顾四周：“超市里所有幸存者都在这里了？”

“还有几个在二楼休息。”老说，“二楼改成了临时休息区。这几天大家流守夜，很累…”

“带我去看看。”赵毅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犹豫了几秒，还是点点：“跟我来。”

赵毅示意刘秀芬和郑晚棠跟上。

三跟着老穿过前厅，绕过那些用货架和购物车搭建的路障。

那个年轻孩一直盯着赵毅看，眼神里充满好奇和兴趣。

她甚至故意走在后面，让赵毅能看到她渔网袜包裹的翘和纤细的腰。

“帅哥，你这么厉害，外面那些丧尸都搞定了？”孩凑过来搭讪，“我叫莉莉，你呢？”

“赵毅。”赵毅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一直扫视着超市内部的环境。

莉莉有些挫败，但又不甘心。

她挺了挺胸，那对不算大的房在吊带里挤出一点沟：“赵毅哥哥，你保护我们好不好？这末里，我一个孩子好害怕的…”

旁边的刘秀芬皱起眉，正要说话，郑晚棠却先开了。

“小姑娘。”郑晚棠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如果你想活下去，应该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强，而不是依赖别。”

莉莉被这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讪讪地退到一边。

老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员工休息区。

这里原本是超市员工的更衣室和休息室，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住所。

地上铺着一些纸箱和毯子，角落里堆着一些空罐盒和矿泉水瓶。

空气里有汗味和霉味混杂的气息。

二楼还有五个。

两个年轻男子，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正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虽然已经没信号了，但他们还是习惯地滑动屏幕。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在照顾一个婴儿，婴儿在哭闹，声音很虚弱。

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一脸凶相，手臂上有纹身，正靠在一张烂的沙发上抽烟。

那个纹身男看到老带着三个陌生上来，立刻站起来，眼神不善：“老张，这些是谁？谁让你带外进来的？”

“刘、刘哥…”老张——也就是开门的老——明显有些怕这个纹身男，“他们都杀了外面的丧尸，很厉害…我想着多一个多一份力量…”

“放！”纹身男把烟狠狠摔在地上，“粮食本来就不够，还要分给外？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他转向赵毅，上下打量，尤其是在刘秀芬和郑晚棠身上停留了很久，眼神猥琐：“哟，还带了两个熟？怎么，末了还想享受？”

赵毅的脸色冷了下来。

刘秀芬抓住儿子的手臂，轻轻摇：“小毅，别冲动…”

但纹身男显然误会了这个动作的意义。

他以为这家怕了，气焰更加嚣张：“小子，听着。这个超市现在我罩着。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要想留下，就得保护费。看到那俩熟没？今晚让她俩陪我和兄弟们睡一觉，我就考虑让你们留下来。”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眼神贪婪地盯着刘秀芬和郑晚棠的丝袜美腿和丰满身材。

郑晚棠的脸白了。

她下意识地往赵毅身边靠，抓住他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她活了六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而刘秀芬则轻轻叹了气。她松开儿子的手臂，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纹身男。

“妈。”赵毅开了，声音平静得可怕，“闭上眼睛。”

“什么？”纹身男一愣。

下一秒。

赵毅的身体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快到眼根本无法捕捉。

纹身男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好像被一辆卡车撞到。

他整个向后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墙上。

“砰！”

墙壁都震了震，墙皮簌簌落下。纹身男滑落到地上，张嘴吐出一带着碎牙的血沫。他的腹部凹陷下去，肋骨至少断了一半。

那两个年轻男还没反应过来，赵毅就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伸出双手，掐住两的脖子，像拎小一样将他们提起来。

两双脚悬空，徒劳地蹬腿挣扎，脸憋得紫红。

“饶、饶命…”一个年轻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