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面无表地看着他们，然后随手一甩。

两个年轻男被扔了出去，撞翻了一排货架，瓶瓶罐罐哗啦啦砸了一地。

两在地上呻吟着，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等其他反应过来时，现场已经倒下了三个。

老张和其他幸存者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那个抱婴儿的大妈更是捂住婴儿的嘴，生怕哭声惹怒这个煞神。

赵毅走到纹身男面前，蹲下身。纹身男恐惧地看着他，浑身发抖。

“你刚才说，要我的陪你睡觉？”赵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死神的低语。

“我、我错了…大哥…饶了我…”纹身男哭着求饶。

“我这个不喜欢费时间。”赵毅站起身，对刘秀芬说，“妈，这个给你处理。当作实战练习。”

刘秀芬点点，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那是赵毅之前给她的。

她走到纹身男面前，眼神复杂。

她是一个温柔的，一个善良的母亲，但末的残酷已经让她明白，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尤其是这个男刚才侮辱了她，还想玷污郑晚棠。

“别…别杀我…”纹身男看着这个丰满熟走近，眼里全是恐惧。

刘秀芬吸一气，举起短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想起儿子教她的东西——砍脖子，要快、要准、要狠。

手起刀落。

噗嗤！

鲜血涌而出，溅到刘秀芬的脸上和胸前的毛衣上。纹身男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刘秀芬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在抖。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

赵毅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将刀拿开。

“做得很好，妈。”他轻声说，然后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血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真正的战士了。”

刘秀芬的眼泪流了下来，但那不是恐惧的眼泪，而是释然的、被认可的眼泪。

她扑进儿子怀里，紧紧抱住他：“小毅…妈终于…终于能帮上你了…”

“你一直在帮我。”赵毅抚摸着她的发，“你是我最重要的。”

这句话让旁边的郑晚棠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看着这对母子相拥的场面，心里那异样的悸动再次涌起。

她看着刘秀芬脸上溅到的血滴，看着赵毅温柔擦拭的动作，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她的双腿又发软了，道处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涌出，甚至湿透了内裤，渗到了外面的套装裙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赵毅松开刘秀芬，转身看向其他幸存者。那些都吓坏了，跪在地上拼命磕求饶。

“别杀我们…”

“我们也是被的…”

“那个刘哥控制了食物，我们不听话就会挨打…”

赵毅冷冷地看着他们：“起来吧。我不是杀狂。”

幸存者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从今天起，这个超市由我接管。”赵毅宣布，“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也会提供食物和水。但相应的，你们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做好分配给你们的任务。有意见吗？”

谁敢有意见？那几个年轻更是使劲摇，尤其是莉莉，她眼睛发亮地看着赵毅，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很好。”赵毅点，“老张，你带几个，把尸体清理出去，顺便检查一下超市所有门窗的加固况。那个穿西装的大哥，你统计一下剩余的物资清单，分类整理。大妈，你照顾好婴儿和其他孩子。莉莉，你去把二楼打扫净，准备出几个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