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觉得代完了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走到茶馆门，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身后传来椅子腿擦过地砖的声音。

“大老板。”

顾无回。

“怎么？” 顾无的手没有离开门把。

“您刚才说，会尽全力帮我。报、资源，什么都可以。对吧？”

“对。”

“那我现在就想谢您。” 张蔷站起来，风衣下摆擦过膝盖，“不是嘴上说谢谢那种谢。”

顾无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打算……先征服我？”

张蔷笑了。那个笑很轻，不带刺，甚至有一点软。然后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红色的。金属的。狗链。

链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色镀层，项圈内侧衬了一圈黑色的软皮，扣环是银色的。

他把链条在手上绕了一圈，然后把项圈打开，举起来，绕过自己的脖子。

咔哒。

那一声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无的茶馆里格外清脆。

项圈勒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红色的金属贴着他突出的喉结，黑色软皮衬在里面，不会磨皮肤，但每吞一次水都会感受到那圈东西的存在。

张蔷跪了下去。而后向前挪动了几步。

张蔷仰起，把链条的另一端……那个银色的金属环……双手托着，递到顾无面前。

“主。”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发颤。不是演的，是一个攀登者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步选择。

顾无低看着他。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有接那条链子。

“你这条链子，出门前就放包里了？”

“嗯。”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给我戴上。”

“嗯。”

顾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门把，转过身来，接过了那条链子。

链子在顾无手里绕了一圈。他把链条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项圈在张蔷的喉咙处收紧了一毫米。

张蔷的喉结在项圈上方滚了一下。

“你挺有意思的。” 顾无说，“我刚警告你别做超过能力的事，你转就给我跪下。你这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都算。” 张蔷仰看着他，瞳孔在茶色灯光里又又亮，“在您面前，我的能力就是听话。”

张蔷的手没有闲着。

他仰着，双手伸向顾无的腰间。

手指碰到休闲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蓝色的羊绒开衫往旁边拨了拨。

顾无的内裤是灰色的，裆部鼓着一个廓。

眼见对方没有阻止，张蔷就知道自己得逞了，立刻加快了攻势。

张蔷隔着内裤，把脸贴上去。

鼻尖埋进那片棉布。那一瞬间他闻到了顾无的味道。属于成年男的体温蒸出来的气息，很净，很淡，但足够让记住。

他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根东西。

棉布在唾的作用下很快就湿透了。那根东西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苏醒，膨胀，撑开了湿透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的形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舌压着它，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更多的唾洇进布料里，让那块灰色的棉布变成近乎黑色。

顾无的呼吸变了一点点。不明显。

但张蔷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他嘴里硬得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一跳一跳的。

张蔷退开，用牙齿咬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已经硬了。

再仔细看。是粗，青筋虬结，饱满饱满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体。

他没有犹豫。他跪直了身体，双手从风衣里滑出来，风衣落在地上。

他抓住衣摆，从顶脱掉，盘着的发髻散了几缕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上半身露在茶馆的暖光里。

那两团房已经长得很好了。饱满，挺翘，晕是浅浅的色，顶端那两颗已经硬了。

两颗上都穿着银环，直径两厘米左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银他跪在地上，挺起胸，把那两团送到顾无的面前。

然后他用双手捧着自己的房，从外侧往中间挤，在两团饱满的之间挤出了一条的沟壑。

“主。” 他仰看着顾无，“请您把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顾无低看着他。

这个画面。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