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半男，脖子上戴着红色的狗链，链子在他手里，穿着银环，捧着自己长出来的房，挤出沟，请他把茎放进去。

顾无心里蹦出一句话——你好骚啊。

顾无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握着那根已经硬透的茎，把抵在那条沟的底部。顶着柔软的，两团饱满的隆起从两侧包裹过来，夹住了茎身。

张蔷捧着自己的房，开始上下滑动。

很软，但夹得很紧。

银环在房上下滑动的过程中来回晃，偶尔会刮到顾无的茎侧面——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形成了一种让皮发麻的对比。

顾无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那种粗重的喘息，是鼻翼微微张了一下，牙关咬住了。

“主觉得……舒服吗？” 张蔷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更多彩

他的房在自己的手掌里变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根红色的茎在两团之间进进出出，每次顶出的时候都会擦过沟的上缘，带出一丝前列腺，拉出细细的银丝。

“有意思。” 顾无的声音很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

张蔷低，在从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了碰马眼。

那滴透明的体拉到了他的舌尖上，他把舌收回去，咽了，“有了这个东西，不用来伺候男就是费。”

顾无没有说话。他把链子往上提了提。

项圈收紧，张蔷的喉咙被勒住，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嗓子处挤出来的呜咽。但他的房没有停，还在上下滑动，甚至夹得更紧了。

顾无问，“不对，说你的心里话。你觉得这对东西是什么用的？”

张蔷仰看他。眼眶有点红了——是项圈勒的，也是别的东西。

“是我的筹码。” 他说，“也是您的玩具。”

顾无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瞬间，顾无的眼神里闪过了一点什么。

然后他松开了链子。

张蔷低下，把房往两边分开，让那根湿漉漉的茎从沟里滑出来。他把脸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整根茎。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喉。

他把它含到最。顶开咽喉，挤进食道。

他喉咙里那条被训练过无数次、已经消除呕反的食道，像一条温热的甬道，裹着那根东西。

他的嘴唇箍着根部，鼻子埋进顾无小腹的毛发里，闻到那燥的体温。

他含着它，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吞咽。

顾无发出了一声闷哼。

很低，很短。但张蔷听到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声音，像在收集一件战利品。

他含着大，开始上下吞吐。他的舌在腔里翻滚，裹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

他的嘴唇箍得很紧，退出来的时候会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银环在他低吞吐的时候偶尔会碰到顾无的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顾无的敏感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服务陈董，也这么用心？” 顾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张蔷含着那根东西，没法回答。

他只能抬眼看他，眼神又软又亮，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滴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不回答就算了。” 顾无把手放在张蔷的顶，手指进那些散落的发丝里，按住了他，“你后面的工作对象，是我弟弟。”

张蔷的喉咙收紧了一下。不是因为顾无的话，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更了。

“报、钱、力。你要什么，我都给。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顾无按着他的，开始主动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底。

碾过食道黏膜，把那一小段温热柔软的管道撑满。有声

“你对我弟弟做的事，每一件，我都会知道。”

抽送的速度在加快。

张蔷的眼泪滑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窝里，和水混在一起。

但他的喉咙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那根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给它按摩。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你把他玩坏了。”

最后几下，顾无按着他的，整根埋进去，停住。那根东西在张蔷的食道里胀大到极限，一跳一跳的。

“你就和你那个舍友洋洋一个待遇吧。”

他了。

第一直接冲进张蔷的食道处。浓稠的，滚烫的，带着一淡淡的咸腥。接着第二，第三，填满了他的喉咙和腔。

顾无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