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宅邸记事:女仆长与黑丝袜的日常仪式
位置。
这里的丝料因为身体姿势的关系被微微拉紧,织线之间的缝隙比别处更大。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丝料,轻轻拉扯。
丝袜在他指尖下变形,但没有。
“撕开。”他说。
贝卡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这是她用身体语言表达的默许。
罗伊用指甲在裆部的位置划了一下。
丝料很厚——比普通丝袜厚得多——他的指甲在丝面上刮出一道极细的白色痕迹,但没有。
他皱了一下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用更大的力气,拇指和食指捏住丝料的同一个位置,用力往两边扯。
丝袜了一个很小的子。
大概只有米粒大,边缘是参差不齐的丝线,在晨光中像一圈极细的睫毛。
下面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丝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种极细微的、丝线断裂的声响——像极细的琴弦被一根一根拨断,每断一根就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铮”。
这个声音只有罗伊听到了。
贝卡也听到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罗伊把手指伸进那个,往两边撕。
子越撕越大,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后侧,丝料沿着织线方向整齐地裂开,裂边缘卷起一道道极细的丝卷。
最后那个变成了一个手掌大的不规则豁,边缘挂满了断裂的丝线和几根被扯断的吊带橡筋。
贝卡的私密部位完全露在晨光里——苍白得近乎半透明的瓣之间,淡褐色的门因为接触冷空气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底下的唇是闭拢的,颜色极淡,和周围的皮肤几乎没有区别。
毛也是银灰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和她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罗伊把撕下来的那片黑色丝料从边缘扯断。
它挂在他的指尖上,软塌塌的,像一小片被风雨撕碎的黑色船帆。
他把它叠好,放在矮几上,和艾达的白丝袜并排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睡袍袋里掏出了另一只丝袜——珂赛特的。
不是今天早上她穿的那双,而是昨天她穿过、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那一只。
他从洗衣房里拿走的,一直放在睡袍袋里。
丝袜没有洗过,丝料上还残留着珂赛特昨天穿了一整天后留下的气息——灰尘的微末涩、皮革内衬被体温捂热后的微苦、以及脚汗在丝线间发酵出的一丝极淡的酸。
他把丝袜举到贝卡面前。
“张嘴。”
贝卡张开嘴。
她的嘴唇很薄,张开时能看到两排整齐的、颜色浅淡的牙龈和一保养得极好的牙齿。
她的舌是淡色的,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舌苔。
罗伊把那只丝袜塞进她嘴里。
丝料触到她的舌时她轻轻缩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那只丝袜的气味太直接了。
灰尘味,皮革味,脚汗发酵后的微酸,以及最底下那层属于珂赛特身体本源的、类似杏仁的淡淡甜腥。
这些气味在她的腔里扩散,被她的唾浸润,变得比燥时更浓郁。
她能尝到丝袜足尖处残留的汗渍的咸味,能尝到袜蕾丝上沾染的吊带夹金属的微涩。
罗伊把丝袜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从背后贴近她,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睡裤。
睡裤滑落到脚踝,堆积在更衣室冰凉的地板上。
少年纤细的大腿和膝盖露在空气里,皮肤白皙,能看到膝盖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茎已经硬了。
他扶着茎,抵在贝卡露的私处。
碰到唇时,他感觉到一阵燥的、微凉的触感。
贝卡的身体没有为他做好准备——不是抗拒,而是她从来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工作时间产生任何不必要的变化。
即使现在,在被撕丝袜、嘴里塞着别的仆穿过的旧丝袜、弯着腰扶着台面的况下,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一丝多余的体。
“贝卡。你没有湿。”
贝卡没有回答。
她的嘴里塞着丝袜,只有鼻子在缓慢而均匀地呼吸。
但她的手指——扶在台面边缘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是用力攥紧了木的边缘。
这是她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反应。
罗伊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抹在上,然后又抹了一些在她的唇上。
唾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身体表面那层极细的汗毛黏在一起。
。
子。
变成了一个手掌大的不规则豁
露在晨光里——苍白得近乎半透明的
瓣之间,淡褐色的
门因为接触冷空气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唇是闭拢的,颜色极淡,和周围的皮肤几乎没有区别。
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涩、皮革内衬被体温捂热后的微苦、以及脚汗在丝线间发酵出的一丝极淡的酸。
色的,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舌苔。
浸润,变得比

仆穿过的旧丝袜、弯着腰扶着台面的
况下,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一丝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