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宅邸记事:沐浴与洗背的交换
湿白丝袜堆在她的膝盖上,大腿内侧的被水泡得发红,中间着自己的器。
水面随着他轻微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涌,像在轻轻拍打她的腹沟。
“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跑吗?”罗伊忽然问。
贝蒂听不懂,也不敢答。
莉莉却懂了——他指的是贝蒂刚才撞见他和莉莉时,站在门忘了动弹,连眼睛都忘了眨。
莉莉在贝蒂耳边低声说:“回少爷的话。说不敢了。”
“不……不敢了……”贝蒂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罗伊没再说话,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都送进她身体里。
贝蒂的腰腹完全贴着他的,两条细腿架在他臂弯上,脚尖在水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成十颗小小的白粒。
她疼得满是汗,浅金色的短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小动物。
但在那阵尖锐的胀痛过去之后,某种更的、更让发慌的感觉,开始从合处往外爬。
那是热水、丝袜、皮肤和少爷的体温混在一起煮出来的东西,说不上舒服,却让她忘了呼吸。
罗伊开始抽动。
先慢,后快,每次都从合处带出一点热水,再重重地顶回去。
贝蒂挂在莉莉怀里,像片被水流卷起的叶子,上上下下。
水声、声、莉莉从鼻腔里漏出的短促呼吸、贝蒂自己嘴里那些不成字句的“嗯”和“啊”,全都在浴室里糊成一团。
她的白丝已经被水冲得褪到了脚尖,一只还挂着,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浴缸里,像一小片透明的白色水母,在水底慢慢飘。
罗伊的动作越来越重,整个浴缸的水被搅得像风雨前的水面,大大漫出去,像谁打翻了整缸银。有声
莉莉的唇贴在贝蒂耳根,不停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说:“忍一下……就快好了……”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会好。
她只知道不能松手。
松手的话,贝蒂会整个沉下去。
罗伊最后几下顶得极,到贝蒂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往外顶。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高、很怪、像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哦齁——”,然后一热从她里出来,混在热水里,像一尾银鱼从水底翻出白肚。
她不知道那是失禁、是高,还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丢弃了所有控制。
她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团没有骨架的东西,被少爷按在怀里,被莉莉从后面托着,全身上下只剩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罗伊也在这时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稀,量却似乎更大。
他闷哼着,把留在贝蒂身体最里面,然后慢慢退出来,看着她腿间涌出的浊在水里散成几缕灰白色,被热气和水汽一点点稀释。
贝蒂彻底瘫了,连呼吸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莉莉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还在发抖的妹妹。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湿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裆部到大腿后侧的大得能塞进整只手,丝袜碎片漂在水面上,果然像几片黑色的海藻。
她的膝盖跪得太久,已经红了一片,但她像感觉不到,只是把贝蒂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罗伊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哗往下落。
他迈出去,抓过一条叠得整齐的浴巾裹住自己。
热汽被他推得往两边涌开,像海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分开。
他回看了一眼浴缸里的两个,又看了一眼还在水底慢慢漂浮的白丝袜。
“你把她洗净。”他对莉莉说,然后转身朝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明天贝蒂去厨房。我让玛格丽特给她加餐。”他顿了顿,声音沉进蒸汽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太瘦了。”
门开了,又关上。
浴室里重新只剩下水声和蒸气的嗡鸣。
莉莉低,把贝蒂额角湿透的浅金色碎发拨到耳后,又用手背擦了擦她眼角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痕迹。
贝蒂半阖着眼,蜷在莉莉怀里,湿透的白丝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另一只早已沉在浴缸底部,像一朵开败了的白色水母。
“洗吧。”莉莉说。
她伸手把那只水底的白丝袜捞起来,拧,放在池边。
然后她托着贝蒂的下,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脸、脖子、锁骨,擦过那瘦得能摸到肋骨的胸。
水汽把两个的影子都蒙成模糊的一团。
贝蒂靠着她,已经出不了声,只有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像在无意识地重复两个音节。
莉莉凑近了才听清,她叫的是“姐姐”。

被水泡得发红,中间
着自己的
器。
沟。
忘了动弹,连眼睛都忘了眨。
是汗,浅金色的短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小动物。
的、更让
发慌的感觉,开始从
合处往外爬。
风雨前的水面,大
。有声
里
出来,混在热水里,像一尾银鱼从水底翻出白肚。
,还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丢弃了所有控制。
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稀,量却似乎更大。 

大得能塞进整只手,丝袜碎片漂在水面上,果然像几片黑色的海藻。
浴巾裹住自己。
,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脸、脖子、锁骨,擦过那瘦得能摸到肋骨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