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申姨的奶瓶投喂
肩膀上,胸的软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她的下搁在我肩窝里,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
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堵得多厉害。别怕,申姨帮你疏通。”有声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申姨帮你把牛热一热”那样稀松平常。
握着茎根部的手松开了。
卡在根部的手指一根根撤走——小指先松开,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是拇指。
血重新涌被截断的血管,青筋从茎身表面重新浮现出来,突突地跳。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那只手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握了上来——
五指合拢圈住茎身。
指节弯曲,虎对准方向,拇指贴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其余四指均匀分布包裹住柱身。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按摩,不是抚,是撸。
从根部一路撸到,虎滑过茎身表面所有沟壑和血管,在抵达冠状沟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用力一勒,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尿道里挤出来。
然后手掌重新滑回根部,再撸上来,又一次在冠状沟处勒紧。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水花溅到我的胸上,溅到她的手臂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
水面上起一圈圈涟漪,从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池水原本清澈见底,现在被她的动作搅得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泡,水泡附着在她的手指缝隙间,在她的手背和我的茎之间炸裂,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我喉咙里发出一串碎的气音。
沉默魔法把所有的尖叫都封在了胸腔里,那些声音冲不出去,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变成含糊的、闷闷的呜咽。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盆底肌剧烈收缩,大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整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里扑腾。
但她的手臂压在我胸,把我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她的手法和仆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截然不同。
琴团长的手法准而有效率——每一下套弄都经过计算,角度、力道、频率全部数据化,她可以在三十秒内判断出你离临界点还有几秒,误差不超过两秒。
但她的动作里只有任务,没有感,被她握着跟被一台机器握着没有本质区别。
遥香公主的手法生涩而粗——带着少赌气般的蛮横和魔法天才特有的傲慢,她会一边撸一边看晶片上的数据,然后皱眉说“又退步了”。
她的手指是冷的,即使在水里也是冷的。
但申姨的手不一样。
申姨的手像她这个一样成熟圆融,力道收放自如——该重的时候能把你的魂都攥出来,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掌心贴着茎身像拧毛巾一样拧过去,力道大到充血成紫色,马眼被她虎勒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黏膜。
该轻的时候又能让你痒到骨缝里,指尖轻得只用了表皮以下的肌力量,指腹在冠状沟边缘虚悬着画圈,从来不真正落地,但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一面保持着手上高速的套弄节奏,一面俯下,嘴唇贴上我的耳垂。
不是亲——是含。
她张开嘴唇,将整片耳垂含进湿热的腔里。
耳垂被她的嘴唇包裹住,整个浸了比温泉水更热的温度中。
她的舌尖在耳垂内侧那一小片软上来回扫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滋,滋,滋,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小片细小的泡沫,泡沫裂的声音被耳朵离鼓膜的距离放大,传进颅腔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
我听见她舌上的唾和我的耳垂皮肤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听见她每次收回舌尖时腔里体晃动的声音。
听见她呼出鼻息时气流灌进我耳道的声音。
这些声音比手上套弄的水声更大,比池水翻涌的声音更近,每一个细小的舔舐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我皮发麻,发根全部竖起来,从顶到后颈泛起一片皮疙瘩。
她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是逐渐加速——是从某一个时间点突然翻倍,像是在车上把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每分钟的频率从六十次突然跳到一百二十次,水花不再是一圈一圈地,而是像被风搅动一样翻涌起来,溅起的水滴落到她的旗袍上、落到池边的石台上、落到花园植物的花瓣上。
拇指在每次撸到时都会刻意刮过马眼——不是擦过去,是刮。
指甲盖的边缘切马眼开,钻进去半个指甲盖,那里的黏膜比皮肤敏感十倍,指甲刮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道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擦伤正在形成。
的软
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搁在我肩窝里,骨
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
热一热”那样稀松平常。
茎根部的手松开了。
重新涌
被截断的血管,青筋从茎身表面重新浮现出来,突突地跳。 
抚,是撸。
起一圈圈涟漪,从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碎的气音。
大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整个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里扑腾。
仆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截然不同。
准而有效率——每一下套弄都经过计算,角度、力道、频率全部数据化,她可以在三十秒内判断出你离临界点还有几秒,误差不超过两秒。
,被她握着跟被一台机器握着没有本质区别。
——带着少
紫色,马眼被她虎
红色的黏膜。
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