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申姨的奶瓶投喂
然后她再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去,把那道擦伤碾平,新生的敏感皮肤露出来,下一循环重新开始。
“我听说,仆们对你榨,都用粗的方式,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考虑你的感受?”
她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说话,气息一灌进耳道里。
她每说一个字,嘴唇就会碰到耳廓软骨的边缘,柔软的唇和坚硬的软骨替摩擦。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里带着她自己的身体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她自己尿残留在腔里的淡金色余韵。
被她含过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她的唾,耳垂表面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唾蒸发带走热量,耳垂变得冰凉,但内部却因为血充盈而滚烫——冰与火同时存在于一片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皮肤上。
“但是,申姨不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手突然停住了。
露出来,下一
循环重新开始。
仆们对你榨
,都用粗
和坚硬的软骨
替摩擦。
残留在
腔里的淡金色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