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东西都驱散净。
队伍中的开始低声讨论。
有说这遗迹的主恐怕是一位极高的剑修,有说从壁画和琴弦来看,更像是琴剑双修的隐世高。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异常安静。
我比任何都清楚——这些痕迹与我做了二十年的梦,正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度重合。
蓝色的长发。
清冷的眉眼。导航地址WWw.01BZ.cc
抚琴与持剑的身影。
琴音与剑意织的牵绊。
它们不再只是梦。
它们就在我眼前,一点点从石壁、从残弦、从空气中的剑意里,变得真实起来。
探索在继续。
禁制偶尔还会发动,魔气也在某些角落若有若无地游。
每一次危险靠近,我的反应都比其他更快一些。
不是因为修为更高,而是因为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这些东西——认出了剑意的轨迹,认出了魔气被驱散时的方式,认出了那种清冷却并不拒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有一次,一道残留的禁制突然活化。
剑意从侧面无声刺来,速度极快。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同时抬手,用一缕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近乎剑意的力量,将那道攻击偏开。
众回过神时,都有些愣。
“你……”有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摇,没有解释。更多彩
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一点点凉,像是刚刚触过什么熟悉的东西。
越往处,心的那根线就收得越紧。
我开始有意放慢脚步,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看、去感受。
壁画上的身影一次次与梦中重叠,断裂的琴弦一次次让我产生听过那声音的错觉,残留的剑意一次次在感知里唤起清冷的、安静的画面。
我知道自己正在靠近什么。
不是遗迹的核心。
而是一个我找了二十年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
队伍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大厅暂时停驻。
有开始记录壁画与阵纹,有负责警戒。
我站在大厅中央,抬起。
顶的穹顶已经塌了一半,能看见外面的云层缓缓流动。
风从裂灌进来,带着我从未在现实中感受过的、却异常熟悉的清冷。
像有刚刚从这里经过。
又像有一直在这里,等了很久。
我闭上眼,任由那份熟悉的气息在感知里散开。
梦与现实的边界,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
而我,已经准备好走得更。
最核心的悬浮仙台,比我想象中更安静。
队伍在外围的禁制与残阵中消耗了大半力气,最终决定由少数继续。最新WWw.01BZ.cc
我几乎是本能地走在最前面。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心那根从童年延伸至今的线,在进这片区域后忽然收得极紧,紧到每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引。
仙台悬在云层最上方。
四周没有护栏,只有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幕将边缘圈住。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接近光幕时变得异常柔和。
地面是完整的白玉,上面刻着已经暗淡却依旧清晰的阵纹。
空气里有一种近乎不朽的、缓慢流转的气息,像时间在这里被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坐在仙台中央的一张古琴前。
蓝色的长发被微风吹动,有几缕轻轻扫过她的肩线,又缓缓落下。
素衣的颜色很淡,接近月白,外层的流云飘带随着风的节奏极轻地起伏,像真正的云被风吹出了形状。
她的侧脸在光里显得清冷而安静,眉眼的弧度与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画面几乎分毫不差。
我站在原地,整个都僵住了。
二十年的梦,在这一刻彻底落到了实处。
不是相似,不是接近,而是几乎与梦中无异。
蓝发的颜色、被风吹起的弧度、素衣与流云飘带的层次,甚至她坐在琴前时微微低垂的眉眼,都与我记忆里的画面重合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了一拍,能感觉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
她没有立刻察觉我的存在。
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没有立刻做出反应。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古琴的弦在她指尖下极轻地震动,发出一声清冽的、几乎被风吹散的余音。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心那根线在这
净。
开始低声讨论。
度重合。
织的牵绊。
。
,没有解释。更多
处,心
的那根线就收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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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拍,能感觉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