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退开，另一个立刻补上他的位置，连我咽水的空档都不给。

我一边被顶，一边伸手去够旁边那根，指尖还没碰到，沟里已经埋进一根，把胸填得满满的。

五根黑，三个，两团，一双脚，我把自己拆成零件，让他们一件一件地验，一件一件地用。

到我喘气的那半秒，我抬看了一眼天花板。灯很亮，亮得晃眼，我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唐。

五个身强力壮的男，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像围着一热气腾腾的锅。

而这锅的芯子，是个穿皮的男，正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账。

“记着啊……”我喘着笑，声音哑，“今晚……谁了几发……我肚子上……都记着数呢……你们自己……可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主客户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腰，“你这身本事……谁忘得掉。”

有把塞进我手里，让我边边撸两根。掌心一紧，对方腰就抖，我拇指刮过冠沟，他就骂着往前挺。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肥尻从后面再进一次，舍宾开缝被撑到发白，残被挤出来，拍在他的囊袋上。

“三个……流用。”我回，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谁都不许……让阿姨空着……今晚……你们是来……喂饱我的……不是来……差的……！”

“喂饱你？”主客户喘着笑，掐着我的腰又顶两下，“你这肚子……看着小……装得下我们几个？”

“装不装得下……”我回，丰唇弯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今晚……你们有多少……我就接多少……一滴……都别想剩……”

主客户被我这句话点着，掐着我的腰整根钉死，闷哼着把第二发灌进来。

烫冲进宫时，我整个往前一耸，沟里那根差点滑出去，又被我伸手按住，塞回软里，低舔了一冒的。

前、沟、喉咙，三处一起跳，像三台同时到站的列车。

有从后面抱起我，悬空，双贯通，第三抓住我的发嘴。

真空吸接上时，我整个像被钉在半空的祭品，长筒靴晃，舍宾亮，h杯甩，假睫全湿。

前那根整根没时，残与新水一起被捣成白沫，拍打声又湿又响。

后那根同步往里顶，两根隔着薄薄一层互相挤，我腰眼发麻，脚趾在靴里死死蜷着。

嘴里那根一跳，我喉咙跟着跳，眼泪糊了妆，却还在用眼神往上瞧，像在邀请下一发。

悬空让每一根都顶得更。我的意识被三根黑钉在中间，眼前晃着的是吊灯的光，耳边是三个男此起彼伏的喘。

我伸出舌，舔了舔嘴角，冲顶那根黑的主眨了下眼，他手一抖，差点在我嘴里代，又硬生生忍住，骂着让我别。

“忍什么呢。”我含着它，声音闷闷的，“进来……阿姨……接着……”

“你……你等着……”他咬着牙，“等他们俩……先完……我非得……把你灌到……求饶……”

“那阿姨……等着……”我笑了，喉一缩，他整个一颤。

被抱起来的那一刻，重力把三根都往更处压。

我脚够不着地，整个只能挂在中间这根轴上，h杯随着每一下顶撞甩出白，拍在自己小臂上。

抱我的那个喘得最凶，汗滴在我背上，他骂我夹得太紧，又舍不得放，索把我往上掂了掂，让我把两根都吃得更。

“齁哦哦……悬空了……脚……够不着地了……”我仰着，声音碎在风里，“噢噢……两根……顶到最……喉咙……也塞着……好胀……要被……顶穿了……”

悬空的时候，是没有重心的。前那根往上顶，后那根往下沉，嘴里那根跟着节奏一下浅一下，三力把我扯成一张绷紧的弓。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鼻尖上全是汗，假睫湿成一缕一缕。

抱我的那个在我耳边喘，热气在耳廓上，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懂，只知道他把我又掂了一下，两根同时顶到最，我眼前一花，差点就这么代在半空。

他掂着我的时候，我的脚尖在空气里划了一下，像一只悬空的船被托着。

前那根在他往上掂的瞬间凿到宫，后那根同时沉到最底，我腰眼一麻，整个弓起来，可喉咙里还塞着一根，连叫都只能从鼻腔里漏出闷音。

他掂了三次，我颤了三次，第四次他直接把我往上一托，让两根同时顶到最，我眼前一白，水从下腹涌上来，浇在他小腹上。

“抱稳了。”他喘着笑，“别掉下去。掉下去……可就要自己爬起来了。”

“抱……抱着……”我含糊地应，双腿夹紧他的腰，h杯在他胸挤成两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