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顶……阿姨……今晚……就挂在你们身上了……”

“悬空……”我仰着，声音碎成一片，“阿姨……被到……脚不沾地了……三个……都给你们……填着……谁先……谁就是……今晚最疼阿姨的……！”

每一个的男都有反应，有的咬牙，有的骂，有的完腿软得扶墙，有的完还想再硬，用半软的在我脸上蹭。

闷葫芦完还把软贴上我的舌面，看我舔净才肯松手，走开前又用指尖刮了刮我的下，像在确认这张嘴明天还会记得他。

抱着我的那个完就蹲下去喘，卵袋还在贴着我的腿根抽动，另一个立刻补上他的位置，把我重新掂起来。

换的半秒里，我居然觉得空，空得自己一张一合，像在催下一根。

“没了？”我悬在空中，声音发飘，却带着笑，“这一发……这么快就完了？”

“你这……谁顶得住十分钟。”补位的骂着把我掂稳，“换我了。今晚……非把你服了不可。”

“服？”我仰笑，“阿姨……天生就服大的……你只管来……来多少……阿姨接多少……”

我把叫送到最大。

“死我……！用黑……把我成……不会回家的骚货……！我老公要是在门外……听得见吗……你老婆……正在被好多根……黑的大……内……！只有黑……只有大的……老公的……不够格……吧……满……让我怀孕似的……鼓起来……！听啊……听你老婆……怎么……怎么夹……怎么求黑……进来……！”

这一串话我是对着门的方向喊的，字字清楚，连换气的空档都故意留给他。

我知道他站在走廊的影里，正把耳朵贴向门板，一边恨自己一边硬着。

我就是要让他听清每一句，听清那个像老婆的声音，是怎么求别进来，怎么把“老公”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吐得像吐掉一痰。

门外的季军，手已经伸进裤子第二回了。

他听见那句“老公的不够格”的时候，手上动作一顿，心里那个“我，真是她”的念彻底坐实了。

他愣了两秒，然后居然有点想笑。自己玩了这么多年，到来，老婆比他会玩。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越想越硬，心里那点“各玩各的”的账，算得飞快。

他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叫，握着自己那根，在黑暗里，一下，一下。

他出来的时候，听见门里那个也正好喊到最高音，两声音隔着门板叠在一起，他居然觉得，像是隔着一扇门，跟她一起到了。

这个念让他作呕，也让他更硬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

像有一拳砸在走廊墙面上，又立刻收回。

鞋声慌地走远了两步，又停住，最终还是没能离开这扇门。

他收回手，指节有点疼，可更疼的是裤裆。他靠着墙，喘了两，忽然发现自己不想走了。

他想听，想听那个声音再一点，再清楚一点。他给自己找了三个理由，第一，生意要紧，老婆受点委屈，值。

第二，他自己也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这回到老婆，扯平。

第三……第三他找不出来了，因为裤裆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松开皮带，把手伸进去，在门外的影里，听着门里那个像老婆的叫，一下，一下，自己动着。

“要是她……”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婆……好……可我……硬得发疼……”

他在掌心里的时候，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

他低看了看手里那点白，又抬看了看那扇门，心里忽然冒出个念，老婆被大……他居然觉得……有点带劲。

这个念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有点理直气壮，反正我也在外面玩，谁也不欠谁。

他擦净手，没走，重新把耳朵贴回门板，心想，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悬空位里，前那根突然钉死，烫灌进来，后几乎同时跳，第二热顶开肠壁。

我得整个痉挛，嘴里那根也崩了，浓灌得我呛咳，白浊从鼻尖唇角一起溢。

三热在同一秒灌进三个腔道，烫得我脚趾在靴里蜷死，脑子里那条“我是谁”的线彻底断了半拍，只剩一片白。

他们把我放下时，我膝盖一软跪不住，只能趴着，三个都合不拢，浊白往外涌，拉丝，滴成一小滩。

我趴在那儿，眼前的白还没退，耳朵里嗡嗡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稳。

肚子里三热正在打架，烫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我伸手按了按，感觉那团热正在被身体吞进去，化成力气，化成那种“还想再要”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