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没敢再动，只任我用脚心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像在揉一件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还能……再来一点……”我喘，声音又骚又真，“黑……再硬一次……我还能夹……还能吸……把门外面那个……听硬……听软……听得不敢进来……听他老婆……怎么被黑……当成公用的……”

“你就不怕……”闷葫芦在旁边问，声音哑哑的，“门外那个……真是你老公？”

“怕什么。”我笑，脚趾又夹紧了他的柱身，看他倒抽一气，“他要是敢进来……我就当着他的面……再吃你们一发。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听。反正……今晚我这具身体……谁硬……谁就能用。”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我知道门外听得见。门缝底下，那道呼吸停了一拍，又缓过来。

他听见了。他听见他老婆说“谁硬谁就能用”。他愣了两秒，居然有点期待明天回家，看看老婆穿裙子的样子。

他给自己洗脑，没事，应酬，都是应酬。可裤裆比他诚实，已经开始替他回味了。

主客户又把塞进我嘴里做最后一次喉。我含着，喉咙一跳一跳，看他额角青筋跳，看他忍着不，最后还是低骂一声，浓再次灌进来。

我全咽了，张开嘴给他验空，他喉结滚了很久，才把钱往我靴筒里塞。

塞钱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靴筒，停了一下，像在摸什么。有声

他低，看见靴筒里的钞票已经厚厚一叠，是他和他的今晚给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今晚这笔账，他付得心甘愿，而且还想再付。

“收好。”他塞钱的时候，声音还哑着，“今晚的……够你花一阵了。”

“谢了。”我仰脸笑，舌尖舔了舔唇，“下周……记得带够来。阿姨……胃大了。”

他盯着我的舌看了两秒，没接话，只是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打火机，转身时脚步还带着一点虚。

“最后一发了。”我仰着脸看他，舌尖卷走唇边一点白，“憋了这么久……得比第一回还多。你是不是……喜欢被门外那个……听着？”

他没答，只是弯腰，把我散下来的短发又拢了拢，动作粗鲁，却像在藏一点什么。我笑着由他。

大块还不甘心，把半软的塞进我并拢的沟里抽了几下。

h杯被挤成缝，黑柱在沟里进出，冠沟一下下顶到下。

我低舔马眼，他腰一抖，又出稀薄的一，白浊挂在锁骨上，像盖了最后一章。

钱被扔在我背上、膝弯、靴筒里。

主客户自己的手都还有点抖。他塞钱的时候盯着我的嘴，像还在回味被真空吸到缴械的耻辱与快感。

我仰着脸，故意把舌尖伸出来，卷走唇边最后一点白，他喉结猛地一滚，塞钱的手又抖了一下。

“下周。”我笑，“还是这间房。还是……只认黑的阿姨。”

闷葫芦临走前，又抓起我一只沾的舍宾脚，用已经软了的在脚心拍了两下，像盖章，低声说了句我听不太清的话，大意是下周还要。

他走出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门框缓了两秒才迈开步子。

门开。

门关。

走廊里，那道一直徘徊的烟味猛地一滞，像有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侧身进了安全通道。

我没有追出去看。地毯上只留下半截被踩扁的烟蒂，牌子眼熟，烟嘴上一圈牙印，咬得又又。

我躺在沙发上没动，听着脚步声退进安全通道，一层一层往下，越来越远。

我甚至能想象他扶着墙、腿发软、一路摸黑下楼的样子。

从到尾，他没有推开过这扇门，哪怕一次。

他在门外站了一整晚，听完了他“老婆”被五根黑灌满的全程，最后也只是掐灭烟，走了。

这扇门，他这辈子大概都会记得，却永远不敢再推开。

季军的。

他听了一整晚。

他不确定门里是不是她，却越来越觉得是。他越听越像，越听越不想走。

他不推开那扇门，一是生意要紧，二是……他有点怕，怕自己进去之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面对老婆。

他几乎已经确认，主客户的包房里，那个把“老公”骂成废物的声音，就是他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儿，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却挪不动。

他也懒得给自己找借了，就是还想听。他心想，行吧，就当是……给老婆捧个场。

他最终也没有推开。他攥着那半截烟蒂，退进安全通道，腿还有点软，扶着墙，却走得不慢，像揣着一件新宝贝，急着回家慢慢拆。

他下楼梯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着墙，一阶一阶地摸。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