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后脑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他老婆没有打给他，一次都没有。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睡在哪个“姐妹”家，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躺。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他老婆没打给他。

他想了想，也对，她正忙着。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今晚“谈生意”谈得怎么样，那家“姐妹”的床，够不够五个躺。

他越想越觉得刺激，裤裆又硬了。他把手机塞回袋，哼着小调下楼，心想，明天回家，可得好好看看老婆。

包房里只剩我。

我躺在空的包房里，耳边还留着那些声音，男的粗喘，叫的回响，和门外那道脚步声终于远去的样子。

我开始想那件事。皮，，分身，中出。这扇门，和门里这具身体，今晚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是时候了。

一点也不虚脱，体力好得不正常。腰能撑，腿能跪，还在一缩一缩地吃残留。

三个都合不拢，白浆一动就往外涌。我并拢腿夹紧，感觉它们又被吸回去一点，像身体自己在喝。

嗜满足了半，却又在要下一餐。每一次吞、每一次内，都让身体更亮、更热、更会吸。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又稳又沉，像一刚被添过柴的炉子。

刚才那五个着灌进来的东西，正被这具身体一点一点消化成力气。

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悄悄变，不是膨胀，是“醒”，像一张睡了很多年的网，被一慢慢织满。

“要是真能……”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把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那以后……就不只是穿了……是……活着。”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渴望，喉结滚了滚，像渴了很久的终于看见了水。

我伸手，把腿根还挂着的白浆刮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咽下去，咽完，小腹里那团引擎又亮了一分。

我抬起一条腿，看着舍宾脚心结的膜，用指尖抠下一小块送到嘴里。腥、咸、热，咽下去的瞬间，小腹那团引擎又跳了一下。

然后能力“开了”。

像有一层膜被泡透。体感比说明书更清楚。这张柳烟的皮，好像能被撑成完整的、能自己呼吸走路的“”。

若再用本体中出钉进去，就能分出一缕意识去驾她，也可以拔掉，让她空白。吞进去的让身体更亮、更会吸。门缝已经在热里松开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直穿着别的衣服，突然有一天，衣服自己开始贴着皮肤呼吸，像长成了第二层身体。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居然比刚才更灵活。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又滑又热，连毛孔都在发烫。

这张皮，已经不只是“穿着”了，它在往“长着”的方向走。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还在继续泡，继续变软，像一只正在壳的蛋。

我按着鼓胀的小腹，低声笑。指尖按到还在跳的宫位置，残被挤出一缕，顺着沟淌到地毯上。

“皮可以变回……中出就能分魂……变成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那儿，把这扇刚开的门又推了推，像用手指试一扇新锁。

一个灵魂，几个身体。穿了是皮，进去是分身，拔出来是空壳。

以后不必再一个躲在皮里装，可以让柳烟自己站着走路、自己说话，而我同时坐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两边都是“我”。

一魂二体，甚至一魂三体四体，只要够。

“什么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自己，“第一次动这个念的？”

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一根黑顶进宫的时候，又大概是那灌进来、身体自动把腥味吃成力气的时候。

反正现在，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

门外走廊已经空了。

安全通道的方向，烟味淡下去。

他走了。

带着一的绿帽，和一张嘴角还翘着的脸。

我慢慢撑起来，用纸巾擦脸，擦不净，斑仍挂在锁骨。

v拉上，遮不住红肿的尖。舍宾上的白浊擦成一片浊光。

长筒靴提好，靴筒里钞票沙沙响。开缝里还在滴，我夹紧腿，每走一步都黏，却走得很稳，体力好得像刚睡醒，一点不像刚被过的。

我站在包房门，最后环视了一圈。地毯上还留着五个瘫过的形状，酒杯东倒西歪，烟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与汗与骚味混成的熟味。

这一晚的账，记不清谁了几发，只知道三个都饱着，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整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