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平坦瘦的男孩身体此刻正以连都未必会的柔软方式,扭着腰,用门吞下整根茎,然后贪心地坐得更。
陆恒的声音很低,跟她说:“慢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湿——”
“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就在你怀里蹭——蹭了好久——蹭湿的——”沈霁川的声音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贴在陆恒耳根上,但在枕边不到一尺的距离就变得异常清晰。
她听见自己喉咙咽了一下。
然后听到床垫重又震动起来。
周韵也醒了——是被床垫晃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儿子跨坐在男上面,儿子背对她,整个细白的后背和堆在背上的裙摆全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他的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很圆润,随着他每一次下沉,缝里的五指红柱都在夜色里亮晶晶地进进出出。
而那颗常年挂着冷淡谦和的的——陆恒的脑袋,正仰枕在枕上,任由自己的下体被别当成缓解欲望的工具吞到最。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不是因为看到了儿子的身体——儿子从小她看到大——是因为儿子那个姿势和陆恒那张永远沉稳此刻却在微微蹙眉的脸,构成了一种极大的冲击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恒会有这种表——被欲望浸透之后还残留着克制,但那种克制已经快被沈霁川的扭动碾碎了。
而沈霁川完全不管。
他伏在陆恒胸上,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但旁足以听见的气声说:“老公你要不要从后面——”然后他停下来,像一只撒娇的猫等主喂食。
陆恒无声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体位一换,沈霁川就变成四肢跪在床上,脸朝着床尾方向——对着林秀珍那边。
他抬起看到她睁着的眼睛。
两个对视了一瞬。
沈霁川先是僵住了。
然后他在黑暗里冲她笑了一下——脸红透了但从到脚都是滚烫的满足。
接着陆恒从背后重新进,撞在前列腺上让他整个向前一冲,脑袋差点埋进林秀珍的胸。
那裹着蕾丝内衣的、四十多岁依然饱满柔软的胸脯近在咫尺,但沈霁川并没有去碰。
他只是把脸转向枕,闷在棉花里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林秀珍没有躲开。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心跳太快了。
她在儿子的动作边清晰地闻到了一种混着体温和分泌物的气味——不是香味,是体在极致快乐时释放的不需要言语的原始气味。
而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回应那种气味——尖隔着蕾丝内衣悄悄立了起来,大腿在薄被下不自觉绞紧,被子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分泌她很久没有感觉过的湿热。
周韵在另一边也完全清醒了。
她没有和林秀珍对视,但她知道林秀珍也醒着,因为林秀珍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均匀的睡眠呼吸,是那种短促的、刻意压低的、胸腔起伏明显的呼吸。
当陆恒的胯部持续撞在沈霁川上发出啪啪声,那一刻周韵闭紧眼睛,却也闭上眼关不掉听觉。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不是眼泪,是某种极度压抑之后身体擅自释放的热度。
她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沈维钧开始沉迷钓鱼、两分房睡之后,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这种事了。
但此刻耳边就是年轻男粗重的呼吸和自己儿子变了调的呜咽,还有门被到发红时那靡的、混合着体泡沫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却发现越夹越湿。
最后沈霁川的高来得又狠又长。
他整个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的脚尖在床单上踢出两道褶皱。
陆恒最后几下得很,在体内最处的烫得他觉得自己融化了,连腰都塌了下去。
陆恒伏在他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抚着他汗湿的马尾辫退出来。
从开的门涌出,全淌在床单上。
那一刻同时有两新鲜的湿从被子底下蔓延开来——林秀珍和周韵各自无声地高了。
她们没有碰自己,只是身体被眼前的一切到了极限。
沈霁川趴在床单上大喘气。
转他看到林秀珍睁着的眼睛。
然后他又转过去看到周韵也睁着眼睛。
三个在黑暗中对视了片刻。
然后沈霁川忽然开,声音还在抖:“——妈——帮陆恒拿一下纸巾——床柜上——”
林秀珍伸手从床柜上抽了三张纸巾递给陆恒。
动作很自然。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某类不需要回避的常。
瘦的男孩身体此刻正以连
都未必会的柔软方式,扭着腰,用
门吞下整根
茎,然后贪心地坐得更
。
咽了一下。 
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很圆润,随着他每一次下沉,
缝里的五指
柱都在夜色里亮晶晶地进进出出。
的——陆恒的脑袋,正仰枕在枕
——被欲望浸透之后还残留着克制,但那种克制已经快被沈霁川的扭动碾碎了。
上,用只有他们两个
,



尖隔着蕾丝内衣悄悄立了起来,大腿在薄被下不自觉绞紧,被子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分泌她很久没有感觉过的湿热。
到发红时那
靡的、混合着体
泡沫的咕啾声。
来得又狠又长。
在体内最
开的
到了极限。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