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搭在池沿上，下搁在手臂上，

把整个白的后背亮在我的眼皮下。没了睡衣的遮掩，温泉水从她圆润的肩滑

落。

老妈的骨架小，背上的却生得厚实滑腻，常年劳作让脊柱中线凹成一条沟，

两边隆起的背被热水泡得通红。

身子趴在池沿上，前面那两只大子落进水里，浮力把飘起，在水波间

来去，露出一点点褐色的边沿。

我把手靠上了她的肩膀。掌心附上去，湿滑滚烫，质柔软。

「使劲。」老妈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

我拇指扣住她的肩胛骨内，沉下力往前一推。

老妈嘴里发出一声低呼。

「酸不酸？」我问。

「酸……酸得很……」老妈断断续续的，「使大点劲，往腰那块推，腰那根

筋发硬。」

「你那是劳损。」我在她的脊梁上往下走，掌根压在她的后腰凹处，手指碰

到了她浸在水里的胯和大腿上方的软，「早几年就劝你雇多

两个小工，你非要

自己扛。这么重一袋的面，成年汉子扛一天都吃不消，你一个家逞撒子能。」

老妈伏在石沿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揉搓。

老妈身子软了下来，嘴里不自觉地念叨：

「雇……雇不要钱啊？你看小颖一个，一个月开两千块，一年就是两

万四。宣汉县城一年能挣几个两万四？老娘不省着点，你的学费生活费哪来的？

后来你谈那个林夏，成天买衣服，哪个月不找老娘要补贴？老娘要是手脚松一点，

咱们家早叫你掏空了！」

「行行行，算你劳苦功高。」我加重力，在她腰肌上打着圈揉。

老妈直吸凉气，两只大白腿在水下动了动。

这一动，她那圆润的脚背，正好蹭在了我的小腿上。

水下是一阵温热的搅动。

老妈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停了下来。

她眼睛从胳膊弯空隙处，往后斜着看我。

我正看着她的后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在她腰上按，眼里毫无波澜，既没往

水下瞟，也没往她身前瞟。

神和平时在厨房帮她揉面时一模一样。

老妈咬住了下唇。不应该啊。

自己光着身子，这要是换做哪个年轻后生，怕是多少有点反应吧。

可眼前的我，手劲稳当，除了一额汗，连点局促的意思都看不见。

难道……真被医生说中了？

面对没穿衣服的，身体不会产生一丝冲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老妈脑里翻腾起来，惊慌混着绝望，再次从脊梁直冲脑门。

她顾不上母亲的体面，也顾不上羞耻了。

今晚要是不把窗户纸捅，要是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哪怕有一星半点的男反

应，她这辈子都要活在猜疑里！

老妈在水里扭过了身来。

水花翻涌起来泉水开。

原本趴在池沿上的，整个正面对着我坐直了身子。

动作太大太急，老妈整个直接到了我身前，两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拃

宽。

池水被她带起的身躯猛然排开，水面上浮着的厚厚白沫就被推向两边石壁，

底下稍清的泉水随之翻卷上来。

再加上露台斜上方的壁灯直照进被水开的池子里，原本浑浊模糊的水，

登时透亮起来。

两只大子被水流推挤着，浮出水面半截，红的上挂满滚烫的水珠，

晕重，暗红的在夜风里挺着。

水面之下，没有了浮沫的遮挡，温润的小腹陷的肚脐，再往下那片浓密的

黑在平的水波里顺着水流左右散开，隔着薄薄的温水看得清清楚楚。

母子两的脸隔着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

老妈脸似关公，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思开了：

「王想！你给老娘转过来！看着我！」

我停止故意的转身立在水里，目光避无可避地迎上了老妈的脸。

露台上的夜风停了。

只有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气，白雾在我们两之间缭绕穿梭。

四目相对。

老妈看着我的眼，想从里面抓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惊惶，或者一个男该

有的燥热。

而在漫天水汽的掩护下，我地吸进了一带着她体香与硫磺味的热风，

眼神邃得像看不见底的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