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三十八章
;要是好好的,碰着了就一定会有动静……」
老妈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已经二十四岁的成年儿子,要伏在亲妈怀里去含那颗封存了十几年的核。
这是全天下最荒唐最逾矩的要求!
可这也是全天下最极端最彻底最无保留的测试!
那些在微信里看过的话,跟儿子刚才那番近乎悲壮的剖白在老妈心理疯狂斗
争。
如果儿子真的只是把这当成了洗掉倒霉晦气的仪式,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寻
求母的援救,那他的身体在靠近时就会像婴儿一样坦然无私;
而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面对自己这么一双大,在肌肤相亲
的瞬间,他下半身那根东西到底会不会起反应,在这水波里,她这个当妈的只要
一摸,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是飘飘还是真正的男?
是真心理创伤还是另有隐?
只要迈出这一步,所有的谜底都会在今晚这池温泉水里大白于天下!
老妈坐在水里,浑身的血往脸上冒。
那是羞耻是对伦理边界的恐惧,更是一个母亲想要彻底看透儿子灵魂的赌博。
她看着我,那对庞大的瓜随着急促的呼吸带出一圈圈混的波。
良久良久,露台上的热汽浓得化不开。
老妈长长地吁出了一热气,一种认命般的慈悲与罐子摔的决绝。
她抬起艳红的小脸,声沙哑在水雾里轻轻飘了过来:
「……背时的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老妈微微敞开了护在水面上的两臂,露出了那一池汹涌翻滚的雪白,冲
着我低低唤了一声:
「过来嘛……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两手臂搭在石面上,往后靠着石壁。
那张白净的脸皮让热汤熏成了熟透的桃子颜色,眼神往露台外的夜空飘,
不敢跟我对视。
「还戳在那做啥子嘛……要洗你那劳什子晦气,就搞快点!大晚上的不嫌
水烫,泡久了脑壳都要发昏!」
我踩着池底滑溜溜的鹅卵石,慢慢走近。
地热硫磺的微涩漫在腰间,温热沉重。
水下的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好在池水浑白的,加上白汽,两尺开外就瞧不清底下的光景。
我走到老妈坐着的那方浅石台跟前,膝一弯半跪在石阶下。
这一凑近,水面上飘着的就都是老妈身上散出来的热气,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因为整个浸在热汤里,水的浮力让那两座大件托起了半截,大半圈软白白
的大浮在白色的泉水上方,随着水波起伏轻轻飘。
「先讲好哈,就依你这一回!」老妈别着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着,指
抠在额角上,「小时候吃你就属狗的,见着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
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晕摊在白生生的面上。
盘上的皮比周围的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
三十颗黄豆大小的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
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
我没再多话,张开嘴,凑着水汽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枚山枣子的顷刻,热水和软一并滑进了腔。
核子烫得厉害表皮紧绷,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嚼上去软糯却又带着厚实的
韧劲。
我把嘴张得老大,舌打着卷,把那颗粗硕的核整个裹在舌面正当中,
顺着上颚轻轻研磨。
老妈的身子猛烈地耸了一下,双手抠住身后的石沿,整条脊梁骨一下子绷得
溜直。
「唔……你这瓜娃子……轻……轻点吸嘛……」
老妈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下后仰着,脖子上的大筋鼓了起来。
我没有松,舌沿着那颗挺翘的核往外打圈,刮过底下那圈布满小颗粒
的暗褐盘。
那些凸起在表皮上的小疙瘩被舌苔一
核。
的援救,那他的身体在靠近时就会像婴儿一样坦然无私;
,面对自己这么一双大
?
往脸上冒。
的波
。
热气,一种认命般的慈悲与
罐子
的夜空飘,
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
你就属狗的,见着
张得老大,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