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早已卷到腰上，两条大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和阿强的腿缠在一起。

他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屈着，整个的重量虚虚地压在她身上。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抚过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后落到她的腰侧。

那件黑色t恤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腰线勾得曲曲折折。

阿强的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脖颈，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

他的手同时探到她胸前，找到了t恤下摆，手指勾着衣料，一点点往上拉。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像要阻止，可那力道小得可怜，反而像在引导他。

阿强抬眼看她，她的脸红得要命，眼睛里汪着水汽，嘴唇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等。

她没有说不。

阿强把她的t恤拉到胸以上，那对被胸罩束缚了一整天的房从衣料下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杯很薄，只托着下面半截，大半颗饱满的胸脯都露在外面。

阿强的目光像着了火，他几乎是虔诚地看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叹息。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到胸罩上沿，再沿着那隆起的弧度，一直滑到沟底部。

妈妈的又白又，滑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阿强的手指绕到妈妈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他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

他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

妈妈的房生得极好，饱满而紧致，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即使躺着也没有太散，反而因为呼吸而一颤一颤，中央那两颗是色的，得近乎透明，像用胭脂点上去的。

晕也是极浅的颜色，小得可，紧紧地环着那两点红。

“张老师，你的好。”阿强哑着嗓子说，眼睛像被那一片白晃得挪不开，“你保养得真好。”

妈妈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抓起被子想遮，被阿强一把按住。

他低下，把脸埋进她胸，鼻子贴着她的地吸了一气。

她身上那幽香混着刚洗完澡的香味，往阿强脑袋里钻。

他伸出舌，从她沟底部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的整个含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呻吟。

阿强的舌绕着她的尖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像要把她整个房都吸进嘴里。

她下面那张小嘴猛地一缩，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处涌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的手指进阿强湿漉漉的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强……你……你别吸了……”她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阿强从她胸抬起，嘴唇上还沾着湿痕。

他看见妈妈那两颗被自己吃得通红的，心里涌起一巨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胸，一路往下。

她的手搭在他肩，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

他的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一片细小的皮疙瘩。

阿强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了舔。

妈妈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

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她的小腹，亲她的髋骨，亲她大腿内侧最的那片皮肤。

那里白得像绸，又得像豆腐，他的舌尖一碰，妈妈整个都在颤。

他亲了亲她的大腿根，然后抬起，看着她。他的眼神暗得像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哑着嗓子说：“张老师，让我看看你那里。”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烫醒了一样，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

她摇着，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别看……那里……不要看……”

阿强没有她。

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膝盖，亲她并紧的腿缝，亲她捂着私处的那双手。

他亲得很轻，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同时，他的手温柔地覆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妈妈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