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店前夜
软下来,两条腿被阿强慢慢打开。
妈妈把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露在阿强面前。
妈妈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到两侧。
她的阜上覆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绒毛,被花洒的热气蒸得微湿,贴在那片隆起上。
而那道缝,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心正往外渗着半透明的蜜。
她的两片大唇是极浅的色,像两片薄薄的贝,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中间那道窄缝里,露出里面更更的小唇,和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
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采撷。
她的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就有一清亮的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从她微蹙的眉,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
他一直在想,有朝一班主任老师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活生生地绽放在他面前。
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又推翻过无数遍的模样。
此刻它们全对了,全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滚烫。
阿强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张老师。
这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拎着包走进教室、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个个勾叉的。
这就是那个在他考四十二分时皱着眉找他谈话、又在月考后拍着他肩膀说“进步很大”的。
这就是那个在讲台上,用标准的美式发音朗读英文课文,裙摆走路时一掀一掀,惹得班上男生在背后咽水的。
她端庄,她严厉,她高高在上,像站在讲台上供仰望的神明。
可现在,这个神明正躺在他身下,两腿大张,把最私密的部位摆在他眼前。
得像从来没被任何碰过。
她的儿子,那个清高自傲的班长小智,此刻在什么呢?
阿强想起小智那副瘦弱的样子,想起他每次看见自己往办公室跑时沉的眼神。
他大概想不到吧,他那骄傲的母亲,此刻正被自己打开双腿,像只发的母兽,任他观赏。
他才不会知道,他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他妈妈流出来的水有多甜。
他配吗?
他只配蹲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熟少打手枪,以为那就是这世上的全部。
阿强咧了咧嘴,那笑容在灯光下一闪,带着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再看回妈妈时,眼神又软下来,像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合着的两片大唇。
妈妈“嘶”地吸了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张老师,你这里好美。”阿强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妈妈闭上眼睛,脸比方才更红了,连脖子和胸都泛着一层。她别过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了……”
“真的。”阿强说着,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阜。
他地吸了一气,妈妈身上那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的体温,浓得他皮发麻。
他享受地眯起眼。
然后他吐出舌,极轻极慢地,从她往蒂的方向,舔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直劈到天灵盖。
妈妈“啊”地叫出声来,腰像被弹了一下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把阿强的脑袋夹在中间。
阿强不但没躲,反而更往里埋了埋,舌贴着她的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
她的小涌出一大水来,把阿强的下都打湿了,他的舌在她湿淋淋的缝里搅来搅去。
“阿强……不要……不要舔那里……”妈妈的手进他发里,徒劳地推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那里……脏……”
“不脏。”阿强抬起,下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看着妈妈,把她的大腿更向两边分,露出最中间那片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张老师身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净的。”他说,“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恨不得天天亲它。”
妈妈被他露骨的话说得浑身像被火烧,她把脸埋进枕里,两条腿不停地抖。
阜上覆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绒毛,被花洒的热气蒸得微湿,贴在那片隆起上。
缝,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心正往外渗着半透明的蜜
。
色,像两片薄薄的贝
更
采撷。 
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就有一
清亮的
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
班主任老师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活生生地绽放在他面前。 
什么呢?
的母兽,任他观赏。
打手枪,以为那就是这世上的全部。 
都打湿了,他的舌
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