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北海虽赊,扶摇可接
下来,“你……你今天好凶……”
“是你先撩我的。”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在客厅那样……我忍了很久了……”
“那我以后……嗯……天天撩你……”我断断续续地说,感觉着他越撞越,宫被顶上来的感觉又酸又麻,“啊……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南坪这边,我的手指死死掐进大腿里,指甲隔着裤子掐出几道印子。
福安那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过来,把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趴在桌上,额抵着冰凉的桌面,粗重地喘着气。
台灯的光圈里,我的影子跟着福安那边的节奏一起发抖。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子,真没法专心了。
福安这边,我被他撞到处,里的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
他忽然停下来,把我翻了个身,脸对脸,架起我的腿搭在腰上,缓缓沉腰,一顶到底。
“啊——”我仰起脖子,眼前炸开一片白,死死咬着他,绞得他动不了,“宫……顶到了……嗯……别动……让我缓一下……”
他没停,反而伏下身,一下一下,又慢又重地凿着同一个地方。
我被凿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感觉着那处软被一遍遍地顶开,酸麻从腿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乐仪。”他喘着气,额抵着我的额,汗水滴在我脸上,“我……我想在里面。”
我还没答他,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了,抽送的节奏也散了,一下比一下急,像是在忍。
我感觉到埋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又胀了胀,烫得发跳,他的腰眼绷得死紧,额上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又顺着胸往下淌。
我后颈也热出一层薄汗,黏在发梢上。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渴。
我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进来……嗯……老公……都进来……灌满我……”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然后停住,抵在最处,猛地一挺。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滚烫的体涌出来,烫得我整个一颤,里的壁瞬间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
又烫又满,那东西一跳一跳地灌进来,一波,又一波,把最处填得严严实实。
我搂着他,腿还缠在他腰上,感受着那灌满的暖意,从腿心一路涨到小腹,小腹一阵一阵地颤,整个软得动不了。
“嗯……”我闭着眼,声音又软又哑,“好多……还在流……嗯……别拔……让我含一会儿……”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背上,落在我们叠的影子中间。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鸣,楼下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又安静下去。
他还埋在我身体里,没退出去。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里的壁却还一张一合地吸着,像还不肯放他走。
他低,在我额上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乐仪,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南坪那边,我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半天没动。
台灯的光圈里,我缓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屏幕上的公式还在那儿,一个都没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很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拿起手机,给季修发了条消息:“到了,数据拷好了,晚安。”
发完,我把手机放下,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江面。
对岸的灯影还在水里漾着,静悄悄的。
我关了台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福安那边的心跳声还在耳边,一下,一下,跟我自己的叠在一起。
我翻了个身,在黑暗里想,这子,荒唐是荒唐,可要是天天都这么荒唐,好像……也不是不能过。
第二天是周一,八月底的早晨,阳光白得晃眼。
我醒过来的时候,福安这边的窗台上已经铺了一层金。
楼下早点摊的蒸汽一蓬一蓬地升起来,穿过阳光,把整条巷子都笼进一种暖烘烘的烟火气里。
卖豆腐脑的三车叮叮当当路过巷,吆喝声拖得老长,尾音在楼缝里两圈,才慢慢散了。
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昨晚洗的衣服,水珠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光里炸成一粒一粒的光点。
我翻了个身,季修已经不在床上了。卧室门虚掩着,客厅里传来纸笔摩擦的沙沙声。他今天上午没课,一早又坐回白板前了。
我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客厅门,看见季修坐在白板前,穿着昨天的旧t恤,发翘着一撮,正埋着在本子上
,宫
被顶上来的感觉又酸又麻,“啊……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抵着冰凉的桌面,粗重地喘着气。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
子,真没法专心了。
里的
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连连。
在里面。”
了,抽送的节奏也散了,一下比一下急,像是在忍。
滚烫的
体
涌出来,烫得我整个
一颤,
叠的影子中间。
车叮叮当当路过巷
两圈,才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