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他摇。
“纸呢?”
季修把那张新纸压回旧本上,却没有再用书盖住。
“放着。”
他的手终于落到我腰侧。起初只是指尖搭着,力气很轻,过了一会儿,整只手掌才隔着衣料贴实。
窗边的冷光被雨线切得很碎,只落在他背后。
桌灯从另一侧照着我们相碰的手和膝盖,热水杯留下的圆痕已经了一半,旧本卷起的角在暖光里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我没有催他。
季修把椅子转过来,膝盖碰开我的双腿。
窄裙被他顶上去一截,油亮的黑裤袜从腿根一直亮到膝弯。
他低下,额先抵住乐仪锁骨下方,呼出的热气穿过米白色布料,落在沟上沿。
尖隔着衣料轻轻擦过他的额角,他的呼吸立刻沉了一分。
我用两只手抱住他的后脑。
他仍撑着一点力,背脊没有完全松开。
我便把房往他脸侧送了送,让沉软的胸包住他的额和半边脸。
k罩巨的分量从左右挤过来,沟把鼻梁埋进去,他的鼻息全热在那条缝里。
几次呼吸后,季修的肩膀慢慢垮下来,压在我腰侧的手也收紧了。
手指隔着衣料陷进腰窝,另一只手顺着我的黑丝大腿外侧慢慢摸上来,停在裙摆边缘,没有再往里。
椅子承住我们相叠的重量,发出一声极轻的木响。
季修终于不再撑着。
他把额更地埋进妻子的胸前,胸膛和上半身一并靠过来。
丰满被他的脸和肩压得向两侧鼓开,贴身上衣沿着沟陷下去,接住他全部的重量。
尖被他的颊侧顶住,隔着布又胀又麻。
我黑丝包裹的小腿贴上他的小腿,袜面的油光在桌灯下慢慢亮了一下。
他的背遮住了防盗窗那边大半冷色。
桌灯留在我肩和他的手背上,沿着被压皱的衣料落进沟。
桌面那圈温热水印就在他手指旁边,随着除湿机送来的风一点点收窄。
我让他这样压着,没有叫他抬。
我们在餐桌边抱了很久。
水杯里的热气散尽后,季修才抬起脸。他眼睛有些红,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只伸手把压皱的衣领往上理了理。
我把旧本放进书房最上层的抽屉,新纸留在餐桌上。
季修收走水杯,我将相机和线材归回箱子。
直到我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我们都没有另起话。
到我洗澡时,窗外的雨已经小了。
热水冲掉黑裤袜在腰腹留下的浅勒痕。
我把丝袜洗净,拧到不再滴水,搭在卧室椅背上。
油亮的黑丝被床灯照出一小片柔光,两条袜腿垂在一起,脚尖离地还有半掌。
窗缝里挤进一点气,袜面那层油光便轻轻晃了一下。
季修洗完出来,身上只穿一条色短裤。
他在床边站了几秒,目光先落在我露的胸前。
k罩巨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尖被稍冷的空气激得慢慢立起来,晕也跟着缩紧。<LīxSBǎ@GMAIL.cOM/>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才把视线抬回我的脸。
“今晚想睡觉,还是想要我?”我问。
他走到我面前,手掌贴上我的腰。掌心是热的,拇指刚好抵在腰窝。
“想要你。”
“确定?”
“确定。”
我向后坐到床沿,拉着他靠近。床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到椅背上,那双刚洗净的黑裤袜便夹在两个影中间。
浴室门里带出的薄汽还浮在他肩后。
窗玻璃上的雨线被楼下招牌映成冷蓝,床灯却把洗过的黑裤袜照得发暖。
我们一站一坐,两道影子分开落在墙上,中间隔着椅背垂下的袜腿。
风从窗缝挤进来,袜脚转了小半圈,又停回两道影子之间。
季修没有立刻压下来。
他先弯腰吻我,嘴唇从额落到鼻尖,又贴住我的唇。
那一下很慢,呼吸也仍然平稳。
手掌沿着腰侧向上,托住乐仪沉重的房,五指立刻陷进软里,指缝溢满。
拇指在旁轻轻揉了一圈。
他再低时,墙上两道影子先在唇边相接,随后一起落到我的胸前,肩颈和房的廓叠在一处。
稀疏雨点敲着窗外雨棚,每一下之间,都能听见床单被膝盖压出的细响,也能听见他含住尖时那一下湿润的吸气。
“嗯……”
尖被他揉硬,胀感顺着腺往胸处聚。
。
了一半,旧本卷起的角在暖光里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沟上沿。
包住他的额
地埋进妻子的胸前,胸膛和上半身一并靠过来。
到我洗澡时,窗外的雨已经小了。
气,袜面那层油光便轻轻晃了一下。
露的胸前。
影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