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黑丝完好地贴在腿上，却还是能看出腿心的热意。

她抬看我，眼睛在夜色里很亮，声音有点软，却很清晰，“罗老师，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把手搭在她膝的丝面上，薄黑丝的滑腻从指尖传来，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谢你这一年，愿意听我说，愿意等我慢慢走。”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在薄黑丝上轻轻划了一下，腿根的丝面被划得陷进去一点，“植物两年，醒来时我以为自己什么都没了，走路都走不稳，是你愿意牵着我，愿意听我说那些七八糟的诗和波形，愿意等我考前十，愿意等我选在你旁边的学校。”

山风把她的发梢吹起来，轻轻扫到我下，k罩在裙子里颤了一下，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的腿，脚背的丝光蹭到我鞋面，轻轻滑了一下。

“我选那里，就是想跟你一起。”她说得很轻，却很坚定，“以后我在那边念书，每天都能来找你，你上课，我就在图书馆等你，你做实验，我就在旁边看你，好不好。”

“好。”我把她抱紧一点，手在她腰侧轻轻托了一下，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像是怕夜风把她吹走，“谢谢你让我陪你。”

她把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应该是我谢你，你都不嫌我走得慢。”

“不嫌，你走多慢，我就走多慢。”

两边的风同时吹过来，带着山间叶的凉，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暗处同时泛起，像是两对恋在同一个夜色里说了同样的话。

福安这边，季修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一点，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他的腿，k罩隔着外套贴在他胸，我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点汗，却很热，像把这一年用乐仪身体一点点捡回来的子，又握紧了一次。

城南这边，季道韫的手也紧紧握着我的手，薄黑丝的脚背轻轻蹭到我鞋面，k罩在裙子里随着她靠过来的动作颤了一下，腿根的丝面被风吹得贴得更紧，却因为靠着我而有了暖意。

我同时被两双手握着，一边掌心是油亮丝面的滑腻，一边指尖是薄黑丝的薄透，都烫，两边的手一起把我攥紧。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柳烟发来的，“小修，乐仪，你们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家里给你们留了汤。”还有我父母发来的，“罗杰，道韫那孩子不错，好好对家，看完星星早点送家回去。”

季军也发了一条很短的，“好好过。”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知道了，我们在看星星。”

夜空的风把树梢吹得晃，星光在叶缝里碎碎地跳，像是有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还没落下来。

远处山脚的灯光在夜色里一格格亮着，白的霓虹在树叶间晕开，像是给这两句谢谢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夜一点点下去，山间的暗处更安静了。

我让两具身体都把手机调成静音，只留下一格微光，福安这边，乐仪的黑油亮腿根紧紧贴着季修的腿，k罩在外套里轻轻起伏，腿根的油亮在暗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每一次呼吸，胸的弧度就轻轻晃一下。

季修的手搭在我膝，油亮的丝面被他掌心捂得有点热，腿根的开档边在暗处轻轻晃，却被夜色盖住，只有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那里。

城南这边，季道韫靠在我怀里，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暗光里一闪，k罩在裙子里随着呼吸起伏，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有点紧，却因为靠着我而有了暖意。

她的轻轻搁在我肩上，发梢被风吹得扫到我下，k罩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胸，轻轻颤。

两边的夜空同时暗下来，星光在树梢的缝隙里一闪一闪，远处科技园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倒映着星光，像是把天上的星海倒在了地上，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暗处同时泛起，像是两条细细的银河。

手机的窗对齐还亮着，季修和季道韫几乎同时发来一条，“还有五分钟，听说高峰要来了。”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嗯，一起看。”

风把树叶吹得更响了，山间的叶被风压得伏下去又弹起来，暗处的石有点凉，却被两双腿的温度捂得有点热。

我同时被两阵风吹着，一边是福安山间的凉，一边是城南江面的，一起等在暗处。

时间在暗处走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k罩的起伏贴着胸，丝面的滑腻蹭在指尖，腿根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暗处只听见两边的呼吸，顶的星光一闪一闪，还没落。

第一颗流星是在零点十七分划过去的。

我先是在城南这边看到的，一道很细的白光，从夜空的东南角划过去，很快，快得像是有用指尖在黑色的幕布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就消失了。

季道韫轻轻“啊”了一声，手不自觉抓紧我的手，薄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的腿，脚背的丝光绷了一下，k罩在裙子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