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看到了吗，是流星吗。”

“是。”我轻声说，手在她膝的丝面上轻轻握了一下，薄黑丝的滑腻从指尖传来，“别眨眼，后面还有。”

几乎同时，福安那边也划过去一颗，季修也轻轻“哦”了一声，手在我膝的油亮丝面上握紧，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住他的腿，k罩在外套里晃了一下，腿根的油亮在暗光里跳了一下，“看到了，好快。”

我用乐仪的身体靠在他肩上，腿根的开档边在暗处轻轻晃，油亮的丝面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却被他的掌心捂得又热起来，“后面还有，一年才一次的。”

第二颗，第三颗，像是被第一颗带出来的一样，接二连三地划过去，夜空像是被轻轻敲开的黑色玻璃，一道道白光从处划出来，拖着淡淡的尾迹，白的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是远处科技园的霓虹被搬到了天上。

季道韫把从我肩上抬起来，眼睛在夜色里很亮，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星光下发亮，k罩随着她仰的动作颤了一下，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更紧，“好漂亮……”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手轻轻托在她腰侧，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像是怕这光太快就没了。

福安那边，乐仪也仰看着，胸在外套里随着呼吸起伏，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季修的腿，油亮的丝面在星光下泛着柔光，每一道流星划过，腿根的光就跟着晃一下，像是把天上的光也穿在了腿上。

零点三十分，流星一下变密，一道道白光从天顶同一个点向四面划开，尾迹拖得长，白和淡蓝混在一起，像新海诚电影里那场从天而降的光雨，落在树梢和江面上，也落在两双丝袜腿上。

雨后的空气洗得透，远处滨江的楼群在夜色里一格格亮着，玻璃幕墙把天上的流星一遍遍复刻进地面，风一过，上下就同时晃一下。

“许愿吗。”季修在福安轻声问，手在我膝的油亮丝面上轻轻握着，黑油亮的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腿，掌心有点汗，却握得很紧。

我用乐仪的身体点点，闭上眼，k罩在胸前轻轻起伏，腿根的油亮在星光下泛着柔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边的那片夜空。

城南这边，季道韫也闭上了眼，双手轻轻合在胸前，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星光下发亮，k罩在裙子里轻轻颤，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流星，“我许好了。”

“许的什么。”我轻声问她。

她睁开眼，眼睛里映着划过去的流星，薄黑丝的腿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腿，脚背的丝光滑过我的鞋面，k罩隔着裙子贴到我胸，轻轻颤，“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但跟你有关。”

福安那边，乐仪也睁开眼，眼睛里也映着流星，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季修的腿，k罩在外套里晃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我也许好了，跟你有关。”

季修笑了一下，把我抱紧，手在峰的丝面上轻轻揉了一下，油亮的丝面被揉得发皱，顺着腰窝了一下，“那我的也跟你有关。”

两边的愿望在同一个夜空下同时许下，我不知道季修许了什么，也不知道道韫许了什么，但城南的风和福安的风同时吹过来，带着星光的凉和丝袜的暖，像是把四个的愿望都吹到了同一片夜空里。

风把两个山的尖都压得伏下去，叶上的露珠被流星一照，像一串串细小的灯，同时亮一下，又同时暗下去。

流星还在划，一道接着一道，山间的暗处被星光照得有点亮，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星光下同时泛起，地上的河光和天上的星光在暗处连成一线。

我先低看两双膝的丝光，腿根的油亮里能看见极细的织纹，薄黑丝的透里映出的皮肤，再抬看肩，发梢被风吹得一根根扬起，k罩的起伏有了呼吸的节奏，最后看向整个山，两簇影坐在石上，顶是倾泻的光，脚下是城市倒悬的光，中间是被山风切碎的树影。

我同时牵着两双手，一边是季修掌心里油亮滑腻的腿，一边是季道韫指尖薄透柔软的丝，一起看同一场雨。

那支悬在台灯下的笔还在抽屉里，厨房的账本摊在桌上，跑道石板上还有她一步步挪出的印。

顶一道光划过去。

季道韫把重新靠回我肩上，薄黑丝的腿紧紧贴着我，k罩在裙子里轻轻起伏，像是累了却很安心。

乐仪把靠在季修肩上，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他的腿，k罩隔着外套贴着他的胸，像是把这一年的疲惫都靠在了他身上。

“以后每年都一起来看好不好。”季道韫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很清晰，黑丝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好。”我说，用本体的声音，也用乐仪的声音，在两个暗处同时说，“以后每年都一起看。”

季修在福安把乐仪的手握得更紧，声音有点颤却很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