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龙脉
依旧残留着强横的无漏境乃至半步见神境的气血余威,显然皆是万里挑一的皇家禁卫锐。
奇怪的是,在这群死守仙殿的尸首里,竟没有一个穿着黄龙世家的服饰!
“难怪何守拙和姬长空只知龙脉溢出魔气,却始终摸不清这底下的具体浅……”
琅翎瞬间想通了其中的朝堂关节:“定是朝中御史借着龙脉受损的由在皇帝跟前频频弹劾,硬生生着姬家出了这处核心节点的防务,换上了朝廷三法司与禁卫军的马!姬家这些年在朝堂上的子,看来比老何嘴上说的还要憋屈得多。”
不过,地上这些龙禁卫虽然全军覆没,却绝非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宰割。
在那些至死都保持着挥戟怒劈、甚至用牙齿死死咬住敌咽喉的官兵尸体旁,同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身穿幽黑长袍的魔门弟子尸首!
那些魔修有的被禁卫军狂的气血重拳生生轰碎了胸骨,有的被制式长戟钉死在石砖上;更有二十余具浑身长满黑毛、铜皮铁骨的炼制鬼尸,被这帮悍不畏死的体修禁卫用同归于尽的打法硬生生撕碎了四肢、砸烂了脑袋,腥臭的黑血与内脏碎块铺满了整座广场!
而在离仙殿大门最近的一级台阶下,还孤零零地趴着一具穿着内城管事绸衫的无尸体,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引路用的阵罗盘——显然,这倒霉鬼便是朝中内派来替魔修带路开外围迷阵的暗子,只是才刚把领进仙殿,便被过河拆桥的魔修一刀剁了脑袋灭。
“嘿嘿,高艰,你方才那一爪子下去倒是利索,那宫里派来的狗腿子连声响都没发出来,脑袋就跟西瓜似的碎了一地!”
一阵犹如夜枭磨牙般难听的怪笑声,顺着仙殿半敞的沉重石门飘了出来。
琅翎神色一凛,立刻屏住呼吸,整个如壁虎般紧贴在殿门外侧一根合抱粗的蟠龙石柱背面,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仙殿内部空间极大,原本供奉神像的高台早已被拆毁,地面中央被生生挖开了一个三丈见方的幽地眼,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醇厚如体的暗金色龙脉国运!
而在地眼四周,正站着十几个手持招魂幡、气息在元婴与化神期不等的魔门锐弟子,以及四十余具身披重甲、眼眶中跳动着森然绿火的高阶鬼尸,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地眼护在中央。
最核心的阵盘边缘,则一左一右立着两名浑身散发着炼虚气息的魔道高手。
左边那身材高瘦得像根晒的苦竹竿,披一件宽大的灰黑斗篷,颧骨高耸,鹰钩鼻梁上横着一道可见骨的陈年刀疤,一双手掌比常大了一圈,十根指甲乌黑弯曲如铁钩;右边那则是个身高不足五尺的驼背老者,一张枯黄的脸上布满了死般的黑色尸斑,腰间挂着一串用婴儿骨穿成的念珠,周身环绕着令作呕的浓烈尸毒。
这两的服饰与功法路数,错不了——幽冥鬼府!
只听那高瘦刀疤男“高艰”用乌黑的指甲剔了剔牙缝里的血丝,冷嗤一声道:“老三,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京城里给我们递消息的那位主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今夜这桩买卖不能留下半个活!那带路的阉货知道了咱们进来的路径,不宰了他,难不成留着他回宫去告密?”
被唤作“老三”的驼背老者怪笑两声,蹲下身去,满是尸斑的枯手按在地眼边缘一座由无数惨白骨与黑血勾勒而成的邪异阵法之上:
“也是。算起来那位藏在朝堂里的大物胆子也是真够肥的,为了把黄龙姬家彻底拉下马,竟敢主动把咱们幽冥鬼府引到这龙老祖宗的坟上来拉屎!啧啧,连镇守此地的禁卫换防图和阵令都双手奉上,这龙朝的江山,怕是烂到根子里咯!”
高艰警惕地抬看了一眼殿外漆黑的甬道,沉声道:“别废话了!咱们也是今晚刚摸进来,虽说宰了守军的统领,可难保太尉府那边不会察觉异常!赶紧催动这九幽噬脉大阵,把这地眼里的龙脉华装进锁魂瓮里!只要这处主节点一废,前那些渗透进去的煞魔气便会彻底反客为主,到时候大功告成,咱们立刻撤回幽都!”
“急什么?这九幽噬脉大阵乃是府主大亲手赐下的阵图,每一次运转,都能生生抽走龙朝一成的国运龙气!”
老三眼中闪烁着狂热与贪婪的绿光,双手猛地往骨阵中注一磅礴的炼虚尸元!
霎时间,整座仙殿地面上的白骨阵纹同时亮起刺目的幽绿鬼火!
无数道漆黑如墨的怨魂锁链自阵法中冲天而起,如同成百上千条贪婪的蚂蟥,一扎进中央那涌金光的地眼之中,发出了令毛骨悚然的“咕咚、咕咚”吞咽声!
轰隆隆——!
就在大阵强行抽取龙脉华的同一刹那,整座古老仙殿连同下方的万丈渊,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震动了起来!
穹顶之上碎石簌簌砸落,地眼处更是传出一阵阵宛如闷雷滚动般的撞击巨响!
高艰脸色微变,下意识
锐。
浅……”
在皇帝跟前频频弹劾,硬生生
着姬家
出了这处核心节点的防务,换上了朝廷三法司与禁卫军的
马!姬家这些年在朝堂上的
子,看来比老何嘴上说的还要憋屈得多。”
龙禁卫虽然全军覆没,却绝非毫无还手之力地被
的气血重拳生生轰碎了胸骨,有的被制式长戟钉死在石砖上;更有二十余具浑身长满黑毛、铜皮铁骨的炼制鬼尸,被这帮悍不畏死的体修禁卫用同归于尽的打法硬生生撕碎了四肢、砸烂了脑袋,腥臭的黑血与内脏碎块铺满了整座广场!
阵罗盘——显然,这倒霉鬼便是朝中内
派来替魔修带路
。
涌着醇厚如
体的暗金色龙脉国运!
老三,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京城里
一
磅礴的炼虚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