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龙脉
地按住腰间魔兵:“老三,怎的回事?每回这大阵一抽龙气,这地底下就震得跟要塌了似的,莫不是触动了姬家留下的什么后手禁制?”
老三非但不惊,反而趴在地眼边缘往下听了听,枯黄的老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蠢货!什么禁制!老夫玩了一辈子尸骸地脉,绝不会听错——这地底处传来的动静,分明是有活物的脉搏!这龙朝延续万年,底下的大地龙脉怕是早就通了灵、孕育出真正的地脉灵胎了!”
说到这里,老三激动得浑身肥颤,搓着手道:“发财了,高艰!咱们这回真是撞上泼天的大造化了!若是能借着九幽噬脉大阵把这底下的地灵给生生抽出来带回鬼府,献给上那位大拿去炼制尸魃……那位大一高兴,莫说是赏咱们几件灵宝,便是赐下咱们梦寐以求的一具仙尸助咱们突合体期,那也是不在话下啊!”
高艰闻言,呼吸也瞬间粗重了十倍,眼珠子都红了:“当真?!那还等什么,给老子把吃的劲儿都使出来,往死里抽!!”
殿门外,隐在石柱影后的琅翎将这两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耳中,眸底寒光闪烁。
原来这帮幽冥鬼府的杂碎,是今夜才借着朝中内的接应刚刚摸进来的,难怪外的姬家死士连信儿都没传出去就全军覆没了,若是真听了何守拙的话等到明晚再行动,只怕这整条龙脉的根子都要被这什么劳什子九幽大阵给抽了!
“好一出引狼室、黑吃黑的好戏……若不是本座今夜提前三个时辰摸进来,倒是误打误撞!”
正当琅翎屏息凝神、盘算着该如何先下手为强之际,异变陡生!
或许是因为老三与高艰两同时全力催动阵法、抽取龙气的力道太过酷烈,仙殿正下方那不见底的万丈地心处,猛然发出了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悸动!
“昂——!!!”
一声苍茫、古老、饱含着无尽痛苦与滔天怒火的沉闷龙吟,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千丈岩层,顺着那三丈见方的地眼轰然冲霄而起!
这一声龙吟并非凡俗声,而是直接作用在天地气机与生灵神魂之上的皇道威压!
仙殿内的数十具鬼尸当场被震得东倒西歪;而殿门外紧贴着石柱的琅翎,因体内本就怀有极乐与混沌两大至高道体,在接触到这纯粹地脉龙吟的刹那,丹田内的气机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共鸣震了一下!
“唔!”
琅翎脚下一滑,高跟靴尖在石柱底座上极轻地擦出了一声脆响,体表那层完美无瑕的混沌敛息护罩,更是被这道突如其来的龙吟冲撞得裂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泄露出了一缕属于活的温热气息!
糟糕!
几乎就在那缕活气息溢出的千分之一息内——
仙殿中央正在全力施法的老三与高艰两,动作同时僵住!
作为幽冥鬼府刀舔血杀出来的炼虚中期顶尖高手,他们对“生阳气”的敏感程度,简直比鲨鱼嗅到鲜血还要敏锐百倍!
高艰那藏在宽大灰黑斗篷袖里的十根乌黑利爪,在听见殿外声响的第一时间,便本能地往掌心死死攥紧了一下,指节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吧”脆响!
“谁在外面?!”
没有任何试探的废话,老三与高艰猛地转过,两双燃烧着森然幽绿尸火的眼睛,如四柄淬毒的利剑般直刺殿门外那根蟠龙石柱!
轰——!!!
两名炼虚中期大修士的气机在同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发开来!
整座古老仙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如铁!
原本还在半空中飘的幽绿鬼火猛地涨三丈,化作一片遮天蔽的惨绿火海;地面上那些坚硬的太古青砖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威压,以两脚下为中心,“咔嚓咔嚓”地寸寸裂开来,狂的风卷起满地断肢残骸与碎石沙尘,在殿内掀起了一场飞沙走石的腥臭风!
势已起,天地变色!
既已露,藏无可藏。
在满殿飞舞的碎石与血雾之中,一道高挑修长的玄色身影缓步自蟠龙石柱后转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仙殿那高达十丈的门槛中央。
夜风吹拂着她肩一路斜缠至腰侧的那枝暗红莲花刺绣,过膝的玄色高跟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泊里,靴尖嵌着的那一小片暗银薄物在惨绿的鬼火映照下,泛起一线令心悸的冷光。
殿内出现了长达三息的死寂。
老三与高艰死死盯着门这个孤身一、瞧着不过是名年轻修的不速之客,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高艰的左脚后跟在碎裂的石砖上不着痕迹地往后碾了半寸,摆出了随时起扑杀或遁逃的发力架势;而老三则眯起绿豆大小的眼睛,神识如狂般朝着琅翎涌去,却在触及她周身三尺时如泥牛海,只觉对方体内气血如烘炉般炽烈,偏又透着一看不穿底细的诡异邃!
“就她一
老三,怎的回事?每回这大阵一抽龙气,这地底下就震得跟要塌了似的,莫不是触动了姬家留下的什么后手禁制?”
处传来的动静,分明是有活物的脉搏!这
龙朝延续万年,底下的大地龙脉怕是早就通了灵
、孕育出真正的地脉灵胎了!” 
颤,搓着手道:“发财了,高艰!咱们这回真是撞上泼天的大造化了!若是能借着九幽噬脉大阵把这底下的地灵给生生抽出来带回鬼府,献给上
那位大
拿去炼制尸魃……那位大
合体期,那也是不在话下啊!”
的劲儿都使出来,往死里抽!!”
耳中,眸底寒光闪烁。
的接应刚刚摸进来的,难怪外
发出了一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悸动!
三丈见方的地眼轰然冲霄而起!
,而是直接作用在天地气机与生灵神魂之上的皇道威压!
了一下!
涨三丈,化作一片遮天蔽
的惨绿火海;地面上那些坚硬的太古青砖承受不住这
裂开来,狂
修的不速之客,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般朝着琅翎涌去,却在触及她周身三尺时如泥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