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龙脉
的“官本位”思想,早就随着岁月熬进了骨髓处。
他一路走来,算盘珠子在肚子里拨得啪啪响:这位衍天宗的琅翎老祖是什么物?
那是能一剑把三洲魔道联军砍得哭爹喊娘、连合体期大能见了都得绕道走的煞星!
如今老祖肯屈尊降贵来趟龙朝这趟浑水,他何守拙身为唯一的知联络,若是不趁着眼下老祖初来乍到、身边缺伺候的当,把这鞍前马后的顺水做足了,岂不是白瞎了这天掉下来的泼天机缘?
今把这位爷——哦不,把这位姑伺候舒坦了,待后龙脉的窟窿补上,黄龙世家与衍天宗结下这善缘,他何守拙便是两家香火里号的大功臣,这往后的好处,那还不是享之不尽?
念及此处,何守拙刚一迈过影壁,打眼瞧见那道斜倚在廊下太师椅上、一袭玄衣衬得身段修长绝艳的身影,两只老眼顿时亮得跟点了灯笼似的。
他二话不说,把手中折扇往腰带里一,双手一撩官袍前摆,曲起那双老寒腿,端端正正、结结实实地便又要往青石板地上行那五体投地的参拜大礼:
“老朽何守拙,参见老……”
那个“祖”字还没来得及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廊下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琅翎便觉得脑仁一阵生疼,眼皮子突突直跳。
她当场便受不了了,脚下一蹬地面,整个如一阵风般掠下台阶,赶在何守拙那双膝盖砸中地面之前,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了这老的胳膊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
“行了行了!何老,算本座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再拜我了!你这一天三顿、见着面就磕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是什么庙里供着的泥胎菩萨呢!本座在衍天宗里,满打满算也就挂着个护道者的闲散衔而已,再让你这么一一个老祖、一步一个大礼地折腾下去,本座年纪轻轻的,都要被你生生捧成躺棺材板里的真老祖了!”
何守拙借着琅翎托扶的力道顺势直起腰杆,脸上非但没有半点被斥责的尴尬,反倒顺竿爬地捻着胡须谄笑了一声,拱手道:
“好好好!既然老……咳咳,既然月娘子都这般发话表态了,那老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老夫再这么端着架子做作下去,惹得月娘子心烦,那可就成了宫里那些个净会揣摩上意、没骨的宦官弄臣了,哈哈哈!”
这老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油腔滑调的一句话,把自个儿摘得净净,还顺带捧了琅翎一手好臭脚。
琅翎无奈地摇了摇,松开手,目光越过何守拙佝偻的肩膀,落在了院子当中那十几名大气都不敢喘的年轻子身上。
只见这十几个丫鬟个个年纪都在二八年华上下,生的皆是眉清目秀、身段窈窕。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有的穿着淡色的百褶裙,显得娇俏可;有的着一袭水绿色的窄袖衫,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更有两个身材高挑的,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英姿飒爽的飒气。
此刻她们手里或捧着拂尘茶具,或提着装满熏香锦缎的樟木箱笼,正整整齐齐地垂手立在烈底下,如同一排等待主检阅的娇艳花朵。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琅翎下微扬,冲着院里那群莺莺燕燕努了努嘴。
何守拙见状,连忙侧过半个身子,满脸堆笑地凑上前邀功道:
“月娘子明鉴!老夫今早回府的路上左思右想,总觉得有些亏待了贵客。老夫晓得,屋里那位璃姑娘乃是月娘子您的心、贴身禁脔,平里那是只伺候您一的金贵身子,哪能那些洒扫跑腿的粗活?可您再瞧瞧这处宅院,前前后后足有一顷之大,亭台楼阁二十余间,单靠您和两位姑娘住着,总归是太过冷清空旷了些,夜里连个添油掌灯的手都没有。”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我都替您想好了”的贴心管家模样:“是以老夫一回府,便自作主张,斗胆从太尉府的内院里,挑细选了这批手脚最麻利、嘴皮子最严实的心腹丫鬟带过来服侍您几!她们平里就负责替您打理庭院、浆洗缝补、跑腿传话。月娘子在这京城里,但凡有任何衣食住行上的吩咐,只管支使她们,或是差她们来太尉府寻老夫!老夫别的本事没有,在这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定当竭尽所能满足各位的一切需求!月娘子有什么想要的,但说无妨,千万别跟老夫客气!”
琅翎双手环抱在胸前,修长的食指在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双黑紫色的眸子在院中那排低眉顺眼的仆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眉渐渐拧了起来。
她没有当众接话,而是冲着何守拙勾了勾手指,转身迈步走到了廊柱后侧一处背的僻静角落里。
何守拙何等,见状立刻踮着脚尖、颠颠地跟了过去,还顺手在两身周布下了一道简易的隔音气罩。
“何老,这里没外,你跟本座个实底。”
琅翎压低了嗓音,斜睨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老,毫不客气地质问
的“官本位”思想,早就随着岁月熬进了骨髓
处。
响:这位衍天宗的琅翎老祖是什么
物?
龙朝这趟浑水,他何守拙身为唯一的知
,把这鞍前马后的顺水
把这位爷——哦不,把这位姑
号的大功臣,这往后的好处,那还不是享之不尽?
,双手一撩官袍前摆,曲起那双老寒腿,端端正正、结结实实地便又要往青石板地上行那五体投地的参拜大礼:
子身上。
色的百褶裙,显得娇俏可
江南水乡的温婉;更有两个身材高挑的,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英姿飒爽的飒气。
微扬,冲着院里那群莺莺燕燕努了努嘴。
、贴身禁脔,平
挑细选了这批手脚最麻利、嘴皮子最严实的心腹丫鬟带过来服侍您几
的僻静角落里。
颠
个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