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栖月闲散
有野猫吗?要不要瑶儿去把它抓起来?”
冥璃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忙塞了一块最大的糖糕进妹妹嘴里:“吃你的点心,大的话少打听。”
琅翎看着这对活宝姐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冥璃包裹着黑纱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就在亭内主仆三笑闹温存之际——
前院合拢的栖月轩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三长两短的拍门声。
一道熟悉而沙哑的嗓音隔着重重院墙传了进来:“老祖,璃管家,老朽何守拙求见。”
凉亭内的笑声微微一敛。
琅翎慢条斯理地从竹榻上坐起身,随手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玄色男袍衣襟,眼底那一抹慵懒散漫随之退去,化作不见底的幽邃与玩味:“哟,在朝堂上打了三天嘴仗,咱们这位跑丢了马车的何大总管,总算是想起本座了。”
她赤着双足踩进榻边,对冥璃偏了偏:“去,把前院那些丫屏退了,叫老何进来回话。外那座天铸城,如今被他们折腾成什么热闹光景了。”
不多时,前院正堂的房门推开。
一连三天三夜没合过眼的何守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身官袍皱地迈步走了进来。
一瞧见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宽大男袍披发而坐的琅翎,何守拙眼眶泛红,差点当场老泪纵横地哭出来:“老祖啊,您老家在这栖月轩里倒是喝茶赏花清闲自在,外整座龙皇城,这三天可是真真正正地要翻了天了。”
琅翎端起冥璃刚沏好的新茶抿了一,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连你们那位成天在丹房里炼长生药的皇帝陛下,都舍得从道观里爬出来了?”
“何止是爬出来啊。陛下前早朝在金銮殿上,听说幽冥鬼府的炼虚老魔摸到了苍莽山仙殿抽龙气,当场就把御案上的镇纸给砸碎了,连着发了十二道金牌严旨。”何守拙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绘声绘色,又气又恨地将这三的朝堂大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家主拿着老祖您给的线索,在朝堂上揪住三法司与禁卫军内部有通敌内鬼一事不放。结果您猜怎么着?赵肃那老匹夫当真是心黑手狠、断尾求生不含糊——当天下午,刑部便查出负责苍莽山换防的禁卫副统领畏罪自杀在家中,死无对证,愣是把这通敌的黑锅全推到了一个死上。”
“官场老把戏罢了。”琅翎毫不意外地嗤笑一声,“那两个跑掉的鬼府魔修呢?抓着了没有?”
“这正是老朽今急着来向老祖禀报的要紧事。”何守拙压低了声音,神色间透出一凝重,“那两个受了重伤的魔修颇为狡猾,逃出苍莽山后便失去了踪迹。不过今一早,我姬家的暗探与赵家的缇骑同时在京郊西境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废古矿坑附近,发现了残留的幽冥尸血与空间波动。更古怪的是,据探子回报,那废矿坑一带近除了魔气溢散之外,便是赵家派去灭清场的几名暗卫都被冻成寒冰割了喉。”
琅翎端着茶盏的手指顿了一顿,脑海中浮现出那夜在苍莽山外孤峰断崖上惊鸿一瞥的冷冽黑影。原来那竟跑到西境废矿坑那边去了?
“家主如今被朝堂上的弹劾与皇宫的防务牢牢拖在天铸城内,分身乏术;而赵肃那边似乎对那座西境废矿坑颇为忌惮,据老夫报,他正暗中调集高手准备今夜过去抹平痕迹。”何守拙从怀中取出一枚烙印着太尉府帅印的赤金通关信物,双手恭敬地呈到琅翎案前,躬身一揖,“家主命老朽来请示老祖:如今朝局已彻底撕开子,明正午,家主与二小姐将在天铸城太尉府内设下家宴,正式恭迎老祖以衍天代表与天字供奉的双重身份城议事。只是在那西境废矿坑一事上,家主担心赵肃狗急跳墙毁灭证据,不知老祖在明城赴宴之前,可有意向再去那西境矿坑?”
琅翎垂眸看着案几上那枚赤金信物,又摸了摸自己胸那颗蠢蠢欲动,正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磨合力量的应龙之心,披散在肩的黑发下,那双紫金色的眼眸缓缓亮起了一抹猎见到猎物时的锋芒。
“有意思。既然赵国公这么急着去擦,本座若是不去帮他添把火,岂不是太不给你们黄龙世家面子了?”
琅翎随手将那枚赤金信物抛起又接住,霍然自太师椅上站起身来,宽大的男袍下摆无风自动,开:“回去告诉姬长空,明正午太尉府的酒席,本座准时赴约。至于今夜那座西境废矿坑……我且瞧瞧。”
的话少打听。”
不见底的幽邃与玩味:“哟,在朝堂上打了三天嘴仗,咱们这位跑丢了马车的何大总管,总算是想起本座了。”
:“去,把前院那些丫
龙皇城,这三天可是真真正正地要翻了天了。”
,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连你们那位成天在丹房里炼长生药的皇帝陛下,都舍得从道观里爬出来了?”
早朝在金銮殿上,听说幽冥鬼府的炼虚老魔摸到了苍莽山仙殿抽龙气,当场就把御案上的镇纸给砸碎了,连着发了十二道金牌严旨。”何守拙抹了一把额
凝重,“那两个受了重伤的魔修颇为狡猾,逃出苍莽山后便失去了踪迹。不过今
报,他正暗中调集高手准备今夜过去抹平痕迹。”何守拙从怀中取出一枚烙印着太尉府帅印的赤金通关信物,双手恭敬地呈到琅翎案前,躬身一揖,“家主命老朽来请示老祖:如今朝局已彻底撕开
城议事。只是在那西境废矿坑一事上,家主担心赵肃狗急跳墙毁灭证据,不知老祖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