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欲求不满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蛮横。
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
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
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
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
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像一只被惊扰的乌。
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
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
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
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
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
“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残留的尿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把嘴唇贴回到他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给你一点点舔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
她先用舌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
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处。
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
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
他那一辈子粗活、没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净净。
孩一边继续埋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孩把嘴从老陈上退开,水拉成丝,扭过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
这个时候,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房。
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
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
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
老赵心一横,索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的巨。
“咋样,叔,我这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戏谑道。
“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不容拒绝的蛮横。
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
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
——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
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
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像一只被惊扰的乌
。
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 
,残留的尿
把嘴唇贴回到他
处。
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房。
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