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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

那对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顶端两颗颜色很，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

那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

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

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没咽下去的酒，“还是色的……年轻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子。”

“啊……啊……”被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

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

那根被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

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处。

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

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处紧紧地含着，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

她的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

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

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接一地进她嘴里。

没有躲，反而用鼻子吸了一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色上，像给那两粒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

她的眼睛在散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

她的舌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尽数卷回嘴里。

然后她低下，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

那根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秽。

“，你咋管不住你的，你到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清理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那色的尖在他两片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

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忽然得了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晕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

他的舌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

那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掉的珠子。

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水都挤出来似的。

她的沟被他捏得极，两道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