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下,又落回去,“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松开脚趾,整个脚掌贴上去,从顶端往下抹,抹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来。
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被她的脚底碾过。
她的脚底皮肤光滑柔腻,被他溢出来的体打湿之后变得又滑又热,每一下都发出很轻微的、水的声响。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十个脚趾流蜷缩伸展,把他肚腩上的软踩出十个小小的凹坑。
他的一切都露在她面前——他的肥,他的喘息,他硬得发疼的,他踩在地板上无处安放的手。
而她站在他顶的光里,从到脚一丝不,长发披散,眼神淡漠,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
这种不对等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剧烈到他的大脑彻底停了机,只剩身体在忠实地回应她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脚趾又夹紧了一下,正中他脆弱的顶端。他浑身一颤,后脑勺撞在地板上,一声闷响。她低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又回来了。
“想要更多?”她问。
他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嗯”。
她收回了脚,转身走回茶几旁边,在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离他三步远。
她翘起一条腿,赤足在半空中晃了晃,脚底有一层薄薄的反光,是他刚才弄上去的。
“那就爬过来。”她说。
路鸣泽躺在地板上,抬看着沙发上的。
只有三步。
但这三步的距离被她翘着的那条腿拉成了三万步——她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那只脚赤着,脚尖在半空中一点一点,像钟摆。
脚底有一层薄薄的反光,是他刚才弄上去的东西,了之后凝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湿痕。
“爬过来”三个字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钻进他耳朵里。
路鸣泽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切成了两半。
一半在说,你是个,不是条狗,你站起来,穿上裤子,让她滚。
另一半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那只在半空中晃的赤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身体又抢先了一步,膝盖蹭着地板,肚腩拖在地上,他朝她的方向挪了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又笨又重。
他不敢抬看她,只盯着她翘着的那只脚,那只脚是灯塔,是指挥,是他此刻唯一能确定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停在她脚边,跪在那里,像一个等待被摸的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肥,他的喘息,他跪在地上的膝盖,他挺着的,全都被她看在眼里,然后被归档到某个他不知道的分类里。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她说,脚尖不晃了,停在他鼻尖前方十厘米的位置,“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确实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捏住了,不是被她的手,是被她的存在本身。
她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太自然了,自然而然得像这片空间的主,而他不过是一个被允许趴在她脚边的生物。
她的脚趾动了动,五颗红色的趾甲在他眼前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像一朵花在慢镜里开合。
然后那只脚探过来,脚趾贴上了他的下,轻轻往上抬。
他被迫仰起,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脚趾垫在他下底下,力道不重,但那个触感让他浑身起了皮疙瘩——她的脚微凉,光滑,趾甲边缘修剪得一丝不苟,抵着他下的时候有一点点硬,更多是软。
“路鸣泽,”她叫他的名字,语调平平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敢跟我谈条件。蠢,但是有种。”
她收回脚,重新翘起腿。脚趾在半空中对他勾了勾,像在招呼一只犹豫要不要上前的小动物。
“想要奖励就自己来。”
路鸣泽看着那只对他勾动的脚,脚弓弯成一道优雅的弧,脚趾微微张开着,趾甲上的红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沙发边沿,把发烫的送到她的脚掌前面。
她没有动,脚悬在半空中,等着他自己往上凑。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踝骨细得像鸟骨,皮肤下面是清晰的骨骼廓——把她的脚掌往自己的分身上按。
她的脚底贴上来的那一刻,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不是疼,是憋了太久的渴望突然有了出。
他开始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移动,用她的脚底摩擦自己,速度很快,快到他自己的呼吸都跟不上。
体打湿之后变得又滑又热,每一下都发出很轻微的、水的声响。
流蜷缩伸展,把他肚腩上的软
踩出十个小小的凹坑。
露在她面前——他的肥
,他踩在地板上无处安放的手。
顶的光里,从
,长发披散,眼神淡漠,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 
。
了之后凝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湿痕。
的赤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红色的趾甲在他眼前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像一朵花在慢镜
,轻轻往上抬。
皮疙瘩——她的脚微凉,光滑,趾甲边缘修剪得一丝不苟,抵着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