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渡篇——仕兰双校花双凤侍龙,酒德麻衣带死胖子进入卡塞尔学院
她的脚被动地在他手里晃动,脚趾偶尔蜷一下,刮过顶端的时候他会浑身一抖。
但他动了几下就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好节奏,太快,太,太笨。
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攥得太紧,把白皙的皮肤捏出了红色的指印,他自己的动作又急又糙,像一条在旱地上蹦的鱼。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笨猪。”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
脚掌贴着他的根,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的时候脚趾收拢,轻轻扣住顶端转了一下,然后松开,再顺着侧面抹下来。
一下。
他的身体跟着弓起来,肚腩几乎贴上了她的脚背。
他双手重新撑在沙发边沿,仰起,盯着天花板,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换了一只脚。
另一只脚从他两腿之间穿过来,踩在他垂着的囊袋上,力道极轻,轻到像用羽毛在扫。
但另一只脚同时加快了速度,脚掌包裹着他的根部快速上下,多余的体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打湿了她脚背上那条很细的青色血管。
他受不了了。
两只脚,两种力道,两种节奏,一个踩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碾磨,一个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摞动。
他的大脑彻底停摆,所有血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让他变成了一根只会抖的东西。
两只脚合拢,把他夹在中间。
她的双脚脚心对脚心,将他那根东西夹在正中间,然后同时上下移动。
他能感觉到两根足弓的弧度,感觉到两只脚不一样的温度和纹路,感觉到脚趾偶尔同时蜷起来刮过顶端的时候,像有十根手指同时在抚弄。
他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进她脚掌之间的缝隙里,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对……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但这句话自己从嘴里滚了出来。
她的脚停住了,两只脚稳稳当当地夹着他,一动不动,像两片合拢的蚌壳夹住了一根进错的东西。
他正顶到一半,突然被定在那里,不上不下,整个像被按了暂停。
那种即将攀到顶峰却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了一下,从脚趾到皮都在发麻。
“对不起什么?”她问,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实的疑惑,好像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我……我不知道……”
她松开一只脚,另一只脚的脚趾单独夹住了他的顶端,力道突然收紧。
红色的趾甲嵌进他脆弱的冠沟里,像五片小小的刀片。
她没说话,只是用脚趾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收着力。
那个力道刚好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让他分不清是好是坏,是该躲还是该迎。
她的脚趾又夹紧了一分。路鸣泽的汗从额上滚下来,砸在她脚背上,溅成几瓣。
“到了那边会有接应你。不是我。”她继续说,脚趾开始慢慢旋转,在他的顶端上碾过去又碾回来,“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不要让任何知道,尤其是路明非。”
她说到“你哥”两个字的时候,脚趾突然松开了,整只脚从他身上移开,重新搁回了另一条腿上。
路鸣泽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追了追,扑了个空,那根东西空地翘在半空中,顶端裹满了透明的体。
“听懂了吗?”她问。
“听懂了。”他是真心听懂了。这个说什么他都会听懂。
“那就继续。”她说,重新把脚伸过来,整个脚掌从下往上,贴着他的下侧,从根部一直抹到顶端,抹到顶端的时候脚趾张开,让他整个顶进她的脚趾缝里。
红色的趾甲在他顶端的周围收紧了,像一个心设计的刑具。
“我留给你报备的时间到今天晚上六点。六点之后,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她的话音刚落,脚就重新贴了上来。
这次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两只脚直接把他夹在中间,脚心对脚心,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裹住。
他的那根东西被夹在两片微凉的、光滑的脚弓之间,像被两片玉夹住了。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碾磨,是真刀真枪的上下套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路鸣泽的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没跪稳。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子,指甲隔着布面抠进了海绵里。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顶,但她两只脚夹得太紧,他不像是在主动顶她,更像是被她裹着在一道她自己设定好的缝隙。
他喘得又急又,每次往外吐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喉音,像被一拳一拳打在肚子上。
,太笨。
,盯着天花板,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体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打湿了她脚背上那条很细的青色血管。
的东西。
像被按了暂停。
红色的趾甲嵌进他脆弱的冠沟里,像五片小小的刀片。 


下侧,从根部一直抹到顶端,抹到顶端的时候脚趾张开,让他整个顶进她的脚趾缝里。
心设计的刑具。
一道她自己设定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