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弥篇(上)——即使面对死亡依然要用鸡巴思考!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龙王是否也会发情?
“像那种会在咖啡店里问你‘你写的是什么小说’的文艺青年。”他说。
“那你呢,”夏弥把铅笔从耳朵上取下来,用笔尖指了指他,“你现在是什么青年?”
“胖青年。”
夏弥又笑了,眼睛弯弯的,随手把那支铅笔进自己的马尾里,铅笔刚好卡在发绳和发之间,远远看上去像一支从马尾里长出来的树枝。
他们路过一面墙,墙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签纸,旁边挂着一个牌子——“把你的愿望写下来”。
夏弥站住,歪着看了一会儿,撕了两张便签,一张塞给路鸣泽,一张自己写。
路鸣泽握着笔想了半天,写了一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然后贴在最下面一排。
他偷看夏弥的便签,但她用手遮住了,踮起脚尖贴到了最上面那一排。
“你写了什么?”他问。
“不告诉你。”
夏弥已经走出去五米了。她背对着他,右手举过顶摇了摇,手腕的弧线在夕照里很细。“快点跟上,胖青年。”
走到宠物店的门,两同时被橱窗里的一窝小猫吸引住了。
三只小橘猫挤在一个毛毯窝里,两只在睡觉,一只醒着,正用爪子扒拉玻璃,试图够到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阳光。
夏弥整个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眼睛瞪得滚圆。
“你看中间那只,”她用手指敲了敲玻璃,“它睡姿也太嚣张了,四脚朝天,肚子都露出来了。”
那只橘猫确实四脚朝天,色的垫朝上,嘴微微张开,胡须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路鸣泽站在夏弥旁边,看着玻璃上她呼出的水汽和她手指敲玻璃的节奏,觉得这个画面如果被酒德麻衣看到,她大概会怀疑自己派来监视的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但她确实是同一个。
那个把他钉在墙上、瞳孔变的非类存在,和现在这个把脸贴在宠物店玻璃上、用夹子音跟一只隔着一层玻璃在舔毛的橘猫说话的生是同一个。
一个只有真正放松的时候,才会在吃可丽饼的时候弄到嘴角上还连擦两次都擦歪,才会在宠物店玻璃前用对婴儿说话的声线去哄一只根本听不到她声音的猫。
这只猫的不理不睬可能是夏弥这辈子从生物身上得到的最冷淡的待遇了,他想。
“这只猫不理你也不能完全怪它。你看它的肚子,圆得跟吃了半碗猫粮然后立马躺平一样。这种状态下别说你了,就算它亲妈来了它最多也就抬一下尾。”
“你对猫的观察挺细的嘛。”夏弥直起身,终于把目光从猫身上移开看了他一眼。
“我对思维奇妙的生物的观察都挺细的,”路鸣泽随接道,“经验丰富。”
“这个不错,算你反击成功一次。”
路鸣泽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他心里某个角落暖了一下。
那种暖跟恐惧无关,也跟想要讨好她无关。
它更像是你写了一篇你自己也不太满意的作文,然后班里作文写得最好的那个跟你说了句“这段还行”。
从宠物店出来,他们继续往处走。
夏弥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
她会在卖手工皮具的摊位前跟摊主聊上五分钟,问家用什么线缝的,为什么不用机器缝,皮子是哪里的,上油要上几层。
摊主是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大概很久没遇到过这么认真的顾客了,把压箱底的工具都搬出来给她看。
傍晚的光从西边洒过来,把整条街染成一层很的金色。
路鸣泽发现他们在没有任何预定计划的况下,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在小镇闲逛。
最后他们绕回了广场边的泉旁,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石阶上还残留着下午的水渍。
远处有牵着一只金毛走过,尾在夕照里摇成了一团金色的毛球。
夏弥在泉边上坐了下来,抬起看着顶的树冠。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路鸣泽犹豫了一下,也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大概一个拳的距离——足够近,又足够远。
“今天的云不错。”她忽然说。
路鸣泽抬看了一眼。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橙红色,形状七八糟的,有一块特别像一只蹲着的兔子,另一块像被踩了一脚的面包。
他觉得这两片云都不太好看,但夏弥仰看它们的样子让他没有说出这个评价。
他收回视线的时候无意中扫到她的侧脸。
夕阳刚好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廓镀成一层很薄的金边。
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一小片影,鼻梁的弧度正好卡在光和暗的分界线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下午没散净的弧度。
无论看过多少次,这
进自己的马尾里,铅笔刚好卡在发绳和
发之间,远远看上去像一支从马尾里长出来的树枝。
,两
同时被橱窗里的一窝小猫吸引住了。
色的
垫朝上,嘴
微微张开,胡须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的非
生是同一个。
况下,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在小镇闲逛。
泉旁,
七八糟的,有一块特别像一只蹲着的兔子,另一块像被
廓镀成一层很薄的金边。
影,鼻梁的弧度正好卡在光和暗的分界线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下午没散
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