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弥篇(上)——即使面对死亡依然要用鸡巴思考!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龙王是否也会发情?
张脸都那么地好看。
一种直接的、不讲道理的、让你看了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的好看。
路鸣泽及时把自己的视线拔回来,低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有点脏了的运动鞋。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已经松动了——不是刚刚松动的,大概是下午在宠物店门她跟那只猫说话的时候,或者更早,吃可丽饼的时候,或者更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完了。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特意去想,就像它一直蹲在某个角落,等他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自动跳出来。
路鸣泽一脚浅一脚地走过石板路的最后一段,觉得自己踩的已经不是石板了。
他们从小镇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渐黑。
石板路两边的白桦树影被拉得很长,横在小径上像一道道色的门槛。
夏弥走在前面,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小腿后面一一的,帆布鞋踩在石板缝里长出的青苔上不打滑。
路鸣泽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两只手在袋里,看着她的后脑勺。
从后面看,她的肩膀很窄,脖子很细,马尾在他记忆里晃动的时候像一团黑色的火焰。
他想起一个不该想的问题——如果此刻有从旁边经过,看到他们这样一前一后走在夕照里,大概会以为是一对刚从小镇约会回来的普通侣。
这个念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半就被他自己掐死在脑子里,但他掐完之后发现尸体还留着余温。
到了最后一天的傍晚,零把牛皮纸文件袋塞到他手里。
很薄,但封处贴了红色保密标签,看着像模像样。
路鸣泽没有马上拆开,也没必要,而是直接夹在腋下走向了天台。
推开铁门前他还在心里过了一遍台词,呼吸了三,确保声音出的时候不抖。
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夏弥已经在了。
她坐在那把生锈的铁管椅上,跷着二郎腿,裙摆在膝盖上折出一个锋利的角,玩着手机。
屏幕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到了颧骨上方。
听到脚步声她把屏幕按灭,抬起,目光准确地落在他腋下那个牛皮纸袋上。
“哟,我的小帅哥没有跑路呢!东西呢?”她开门见山。
“我跑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路鸣泽把文件袋举起来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红色保密标签反着光,封完好,“今天你能不能完全听我的?”
夏弥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快速缩放了一下,然后眉毛开始往上抬。
“听你的?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还是这几天我对你太好让你产生幻觉了?”
“我这几个月过得够惨,菩萨行行好呗。”路鸣泽往前走了两步,距离缩短到一臂。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鼻梁上被月光照出的高光。
夏弥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腿的朝向换了个方向。她的表在微妙地变化——先是想笑,然后变成一种“我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的玩味。
“你想怎样?”
路鸣泽吸了一气。
他把文件袋夹在左腋下,右手放在腰带上。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脆,拉链滑下来的声音更响。
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在月光下带着他体温蒸出的热气。
夏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然后迅速弹回来。她的耳朵尖在零点几秒内红了一个色号,但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哇塞,又来了。白天那个穿着裤子保持绅士风度的大暖男去哪儿了?”
“晚上就适合不穿衣服,尤其是面对你这样的美。”路鸣泽压低了声音,“跪下。”
天台上安静了大概两秒。两秒之后夏弥笑了。她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笑得肩膀抖了两下,她真觉得很好笑的那种笑。
“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奇怪的电影——”
然后她的眼神突然冷了一下。从瞳孔处漫上来淡金色暗光。
“路鸣泽。”她叫他的名字,语调骤然降了整整八个度,“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生气。”
路鸣泽握着的手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所有风险评估:面前这个可以随时把他捏成一块压缩饼,而他现在的行为本质上等于站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他松开了。
然后从腋下把文件袋拿下来,往后退了小半步。
半硬的还翘在衣服下摆外面,内裤已经被顶得合不拢了,他狼狈地往下拽了拽下摆,试图遮住。
“我错了。”他说。声音里所有的气势在三个字之内蒸发得净净。
夏弥看着他。她的表从“我真的生气了”慢慢软化成“你刚才不是很勇吗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有点脏了的运动鞋。
她跟那只猫说话的时候,或者更早,吃可丽饼的时候,或者更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一脚浅一脚地走过石板路的最后一段,觉得自己踩的已经不是石板了。
一
在
从旁边经过,看到他们这样一前一后走在夕照里,大概会以为是一对刚从小镇约会回来的普通
侣。
,确保声音出
菩萨行行好呗。”路鸣泽往前走了两步,距离缩短到一臂。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鼻梁上被月光照出的高光。 
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在月光下带着他体温蒸出的热气。 
的手僵住了。
,而他现在的行为本质上等于站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