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可动手。进巷前，我已经把写好的信给街的跑腿。半刻钟不回去，或者听见铜哨响，他就把信送进长公主府。里面写的，可比咱嘴细。真赌得起吗？”

南宫烨剑尖猛地一沉。

剑尖若是再往前半寸，街那封信便会先一步送到谢尽欢手里。

巷子外远远传来姜仙的骂声和青墨的呼喊，隔着几道折墙，听得见动静，却辨不清字句。南宫烨没有出声。

“今……就放你们一马。”南宫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焦三一拍掌：“这还算识相。”有声

殷师嘿嘿笑：“真识相，咱哥仨也识相。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疤子舔了舔嘴唇：“真活也极好，下次别咬那么狠就成。”

三个大摇大摆地往南宫烨和步月华中间走。

南宫烨侧身让开，神色铁青。步月华站在另一侧，拳捏得发白，却也没抬手。

忽然，焦三一把拽住南宫烨的衣领，整个贴上去，狠狠亲了下去。

“唔——！”

南宫烨瞳孔骤缩，想推，却被他按住后脑。

焦三的舌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把她骂的字全堵成呜呜声。

他另一只手往下摸，隔着道袍在她丰满的上狠狠抓了几把，捏得变形。

巷那，姜仙的骂声忽然近了半截：“这边！往水道搜——别让跑了！”

脚步声隔着两堵墙，近得能听出方向。焦三瞥了一眼巷，铜哨仍扣在掌中，显然笃定来一时绕不过来。

南宫烨膝盖一弯，羞愤得浑身发颤。她抬剑想砍，剑锋刚抬到半空，却想起街那封信。

焦三这才松，拉出一条细丝，舔了舔嘴唇，猥琐笑道：

“南宫仙子的滋味还是这么美妙。水都这么甜，也还是这么丰满。真若是想起来，记得咱昨夜可把你前后都灌满了。”

“滚……你给我滚！”南宫烨骂得声音发颤。

疤子在旁边拍掌：“还是焦三你小子胆子大！我可不敢在这光天化亲真。”他目光赤地往南宫烨腿间扫，“不过南宫真那小确实美，白净，还水多。下次有机会，再来好好品尝，哈哈哈！”

殷师也不闲着，侧身经过步月华时，突然伸手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

步月华“啊”了一声，抬手就要打，又生生停住。

“缺月庄主的子，手感也不错。”殷师笑得下流，“比南宫真更丰满。庄主昨晚站边上看得过瘾吧？下次让你也一起试试？”

“你找死！”步月华怒骂，声音却不敢太高，“再敢碰我，我撕了你的嘴！”

“撕啊。”殷师摊手，“撕完你去跟谢大解释——昨晚吕炎大在场时，庄主也没闲着吧？真叫成那样，你是真救不了，还是……另有心思？”

步月华脸色铁青，一句也回不出。

焦三朝南宫烨挥了挥手：

“真慢走。记得替我们给谢大带句话，咱哥仨只取货逃命，还没同他正面动手。哈哈哈！”

三个大笑着翻过烂墙，钻进更的巷弄里，很快消失。

南宫烨靠着墙，胸剧烈起伏，唇上还留着那的腥味，上被捏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她抬手擦嘴，直到唇瓣发疼才停下。

步月华站在她对面，胸也被捏得发疼，开却只剩一句：“……你没事吧。”

“闭嘴。”南宫烨立刻打断她，“一个字都别说。”

“我又没说出去。”

“也别在心里笑话我。”

步月华噎了一下，忽然也火了：“我笑话你？我刚才胸都被捏了，你当我开心？”

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剑收回鞘里。剑身碰撞的轻响，在窄巷里格外清楚。

远处，谢尽欢的声音传过来：“真！步姐姐！你们在哪儿？”

两对视一眼，同时整理衣襟。

南宫烨迅速整理道袍，神色重新冷若冰霜，只是脸颊上还残着淡淡羞愤，唇瓣也微微发肿。步月华把胸的褶皱扯平，声音带着哑意：

“这边！”

谢尽欢带着青墨拐进窄巷。煤球先飞过来，在两顶盘了一圈，又“咕叽”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

“呢？”谢尽欢问。

“跑了。”南宫烨答得脆，“修为不弱，钻巷子快。我们追了一段，没留住。”

步月华补了一句：“箱子也带走了。应该还有别的退路。”

谢尽欢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墙和错的巷。

姜仙从另一赶来，气喘吁吁：“水道那边空的！赵翎抓了个脚夫，说里刚才有往外搬货！”

“先回旧仓搜。”谢尽欢道，“账本、药材、脚印，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