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漏。”

他看向南宫烨和步月华，目光在两脸上停了一下。

南宫烨的唇色比刚才更红，步月华的衣襟也不太整齐。谢尽欢的目光停了一瞬，随即转向旧仓。

“你们没事吧？”他问。

“没事。”

“没事。”

两同时开，又同时停住。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谢尽欢没再问，转身带队往旧仓。

南宫烨走在最后，手指紧紧扣着剑柄。步月华跟在她侧后，低声道：

“他们会不会真去找谢郎？”

“会。”南宫烨声音很轻，“所以……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开。”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

南宫烨沉默两息，只丢下一句：

“杀得掉，拦不住嘴。他们进巷前就布了后手——死了也会送到府里。”

步月华没再说话，抬手抚平衣襟上残留的褶皱。

旧仓的门在前方重新打开。阳光照进尘土飞扬的货架，刑捕已经开始逐排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