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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雨楼·再练

一夜齐次郎 · 第 4 / 7 页

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身上的白纱与衣摆。

叶云迟迈开双腿,踩着发软的脚步,低着,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后院幽静的走廊,穿过了前厅。

她的身影迅速掠过堂大门,一扎进城南狭窄的街巷,很快消失在行之中。

午后的阳光刺眼,将街巷里的青石板烤得发烫。

叶云迟一路未停,径直穿过喧闹的街市,迈月酌楼的后门。

她顺着木楼梯快步上楼,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推上。

木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转过身,抄起门后的粗木门栓,用力推进锁扣里。

“吧嗒”一声闷响,门栓落位。

做完这一个动作,叶云迟腿根微微发颤,身子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隔着白纱传出的粗重喘息声。

她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

上午那场事,水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最贴身的亵裤也被蹭得一片湿黏。

此刻那些体在走动中半未,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花唇缝隙周围的幽上。

粗粝的布料随动作摩擦着娇的皮,带起一阵阵收缩与战栗。

她竟点了,任由一个相识不过两的男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上午堂厢房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来回冲撞。

梵海孽捻住她搓揉的指腹、那双剥开她衣衫的手、那顶开她齿关的舌、以及最后那两根在自己缝和上揉捏打转的手指。

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甜腻、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一刻水涌而出时,她弓起腰身、无法克制地战栗痉挛的姿态。

叶云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极重,唇被咬得发木。

为了娘的遗物。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压下那羞耻。

韩夫设下的考校不考剑法,只考那种事。今晚就是第二次赴考,她只剩下两次机会,若是再败,娘的剑就永远留在那座百花林别院里了。

什么脸都丢尽了。

早在昨,被那个名叫青竹的百花林弟子按在凉亭的软榻上,被脱尽衣衫、从到脚玩弄了一遍时,她的尊严就已经碎在了地上。

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敏感的身子。在青竹手里,她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扛不住便泄得一塌糊涂。

她又不得不承认,梵海孽说的话句句在理。

不练,就撑不住。

只有带着这具身子去适应那种羞辱,去提前承受那种刺激,真到了考场上,才有可能多撑过片刻。

上午那场事虽然让她颜面扫地,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确实比昨扛得住些了。

可是,好像还不够。

叶云迟抬起,隔着白纱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天光。

上午只是揉弄了便让她溃不成军,今晚的考场上,韩夫和青竹的手段绝不可能只停在外。

她松开攥着膝盖的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走到床榻边,她仰面倒了下去,双手叠在小腹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房内的光线沉暮色。

傍晚了。

叶云迟睁开眼,从床榻上坐直身子。

她动作僵硬地下床,抬起手将垂落的白纱理顺,将身上的青衫抚平,拉紧腰带,最后握住放在桌案上的长剑。

她还得再去一趟。

推开房门,叶云迟走走廊,融了客栈外逐渐暗下来的街巷之中。

……

血雨楼堂。

两扇沉重的黑漆木门紧紧闭合。

叶云迟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手心全是汗水,指腹在剑柄的铁格上反复摩挲。

她抬起手,屈起手指,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傍晚的空气中传出很远。

不多时,门内传来木栓抽动的声音。木门向内拉开一条缝,梵海孽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浅的素色长衫,面无表地站在门后。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看到站在门外的叶云迟,梵海孽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叶云迟低着,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内。

梵海孽随手将大门关上,好门栓,领着叶云迟再次穿过前厅,来到了上午那间后院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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