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雨楼·再练
厢房里已经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粗木茶案、硬木椅子,还有角落里那张挂着青布幔子的床榻,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叶云迟站在房中,双手死死攥着剑柄,呼吸在白纱下变得急促起来。上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随着这间屋子的气息瞬间涌她的脑海。
梵海孽走到茶案旁,转过身看着全身僵硬的叶云迟。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询问她为何去而复返,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吻,开说道:
“若在赴考之前再卸一次身子,许会稳当些。”
这句话一出来,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晃。
她攥着剑柄的十根手指瞬间收紧。白纱下,她的嘴唇死死抿在一起,胸剧烈地起伏。
这几个字把她心里那点自欺到了墙角。
刚刚缓过来一丝力气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麻痒,花唇缝隙里甚至隐隐分泌出了一丝新的湿意。
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战前的恐慌,将她钉在了原地。
梵海孽看着她这副紧绷到极致、却又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继续催促。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袖,随后向后退了半步,双手叠在袖中,做了一个极其客气的送客姿态,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
“叶庄主若觉得不妥,那便算了。”
说罢,他转身作势要去整理桌案上的茶具。
算了?
如果现在算了,今晚到了百花林别院,面对青竹的手指和韩夫的注视,她拿什么去熬?
这一下午的心理建设,这豁出去一切的决心,难道就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
训练还没有完。
绝对不能算。
叶云迟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唾沫,喉咙里发出涩的滑动声。
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数息工夫,终于,从那咬紧的牙关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那便……那便有劳梵堂主。”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回身来。
他转回身,语气还是老样子:“叶庄主想通就好。”
“那在下就陪您,练到您满意为止。”
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床榻。
叶云迟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到床榻边。
她抬起手解下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平稳地靠在床榻边缘的地面上。
随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在床榻边缘坐了下来,身子顺势向后靠去,半躺在软垫上。
帷帽依旧戴在她的上,白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梵海孽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解叶云迟的上衣,也没有去碰她的帷帽。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那里的叶云迟,随后弯下腰,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间,扯住了她下身亵裤的边缘。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伸手去挡,而是死死抓住了床榻两侧的木制边缘,强迫自己承受接下来的动作。
梵海孽双手发力,将亵裤向下扯去。
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一直推到了她的膝盖下方。
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彻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因为上午的揉弄,那片幽上还沾着涸凝结的痕迹,花唇缝隙处更是透着一抹被反复搓揉后留下的色充血感。
梵海孽直接站在了叶云迟分开的双腿之间。
叶云迟隔着白纱,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男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属于男的气息压了下来。
梵海孽低下,看着那片紧闭的花唇。
他没有使用任何外物,直接伸出右手的拇指,贴上了她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的小核。
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直接按在娇的皮上,开始沉重地打转揉按。
“嗯……”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一道压抑的低哼。
那粗粝的摩擦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地方,巨大的刺激让她下腹瞬间收紧。
仅仅过了十数息工夫,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下午残留的敏感下,花唇缝隙里便渗出了大量清亮温热的水,顺着缝隙向外溢出,瞬间将她的与周围的幽打得湿透。
梵海孽顺势用手掌在她的腿心揉抹了几下,将那些渗出的黏稠水涂抹在两根手指上。
随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指尖抵住了那湿热紧致的。
“嘶 ”
叶云迟倒抽了一凉气。
梵海孽没有任何停顿,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一道小缝,顶开娇的花唇,带着她自身的温热水,笔直地向着
她的脑海。
吻,开
到了墙角。
处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
麻痒,花唇缝隙里甚至隐隐分泌出了一丝新的湿意。
的注视,她拿什么去熬?
涩的滑动声。
上,白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彻底
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的气息压了下来。
的皮
上,开始沉重地打转揉按。
水,顺着缝隙向外溢出,瞬间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