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糙汉破防
紧牙关,试图撑着床褥站起来,可两只玉臂刚一用力,身子便是一软,重重跌回了床榻上。
“哼……”
一声极轻的低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听着旁边那糙汉震天响的呼噜声,她极力想要维持住万年鬼修的高傲与尊严,可一开,发出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也就……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她那不受控制的大腿根部便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残留的白浊顺着没能合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大腿内侧,狠狠在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夜红殇面色一僵,强行压下心那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颤抖着手扯过旁边被撕的残衣,手忙脚地往身上披。
可那两只纤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衣襟的扣子试了几次都没能系上。
“不过一具凡胎俗体……凭的全是一子蛮力罢了……\"她一边与发抖的手指较劲,一边低声从牙缝里挤出第二句自嘲,\"换谁来……换谁来都这样……”
可身上的衣裳还没打理顺当,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酥麻袭来,激得她脊梁骨一酸,整个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她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木里,吸了一气,强行撑起这具酸软无力的身子,昂起下,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话未说完,她刚挪开步子,双腿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膝盖一软,整个失控地往前栽去!
“啪嗒!”
她慌忙一把扶住身旁的床柱,整个死死贴在冰凉的木柱上,好悬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裙下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一塌糊涂。
夜红殇狼狈地喘着粗气,低去整理身上的凤仙缕衣。
借着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她猛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那袭原本浅绯色的薄纱,此刻依然凝固着一片得发沉的红!
那不是魂体期顶格的殷红,是更的一色。
“红……”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慌登时从脚底直冲脑门。
当年魂体期时,无论那些男怎么折腾,衣裳顶多烧到殷红便再也进不得半寸,可今……今这糙汉不过是一场蛮力横冲直撞,居然直接将这具身子的阈值冲,开出了从未有过的红!
这衣裳上的颜色,像一块烙在她身上的铁证,怎么也抹不掉。
她慌地用手去抓捏衣角,试图用手掌遮挡那抹刺眼的红,可手一松开,那片红依然炽烈如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该死……”
夜红殇心如麻,强行将那一丝慌压回心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残的衣裙,将脚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
离去前,她鬼使神差地回瞥了一眼榻上睡死的糙汉。
那黑壮的胸膛、粗鲁的呼噜声,还有那横冲直撞的狂阳气……念刚一冒出来,她心里便是一咯噔,像触电般猛地移开眼,再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撕开夜色,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充满靡气味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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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丹阳镇的小巷里空无一。
“踏、踏、踏——”
细高跟鞋敲击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发出一阵阵脆亮而孤零零的响声。
夜红殇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一片黏糊冰凉,那是糙汉灌进她体内的浓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双腿酸软得发飘,浑身关节点点发痛,可体内的热气却依然像一团暗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异常。
她一路强撑着回到两暂住的客栈小院。
屋里的灯还亮着。
谢尽欢压根就没有睡。
从夜红殇赌气出门的那一刻起,他整个就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兴奋之中。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快,连呼吸都透着一燥热。
“去了……媳真的找别的男去了……”
这个念在他脑海里狂地轰鸣,像是一剂强烈的补药,冲得他全身血直往顶门上涌,太阳两旁青筋起。
他根本不是在担心,更不是在吃醋,而是一种梦寐以求的隐秘快感终于兑现的极致亢奋!
他甚至忍不住捏紧了拳,急切地听着外面的风吹动。
突然,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踏、踏、踏——”
谢尽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像被定在了原地,双眼登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嘎吱——”
门被推开,夜红殇跨步走了进来。
谢尽欢连忙迎上去半步,强行压制着胸腔里快要涌而出的亢奋
,发出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残留的白浊顺着没能合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大腿内侧,狠狠在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
的残衣,手忙脚
地往身上披。
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吸了一
,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今
阳气……念
靡气味的小
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真的找别的男
直往顶门上涌,太阳
两旁青筋
动。
涌而出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