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试探：“这么晚……去哪了？”

夜红殇一进门，见他这副模样，内心的虚意立刻化作了高傲的防御。她扬起下，调门拔得极高，语速又快又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

“去会了个故罢了！区区男而已……怎么，姐姐去哪，难道还要事事跟你这死小子报备不成？！”

她嘴上凶得厉害，可脚下的步伐却出卖了一切。

刚跨过门槛，她双腿便隐隐有些发晃，腰肢松塌无力，整个带着一经历过狂风雨后的虚浮与凌。

更藏不住的，是气味。

谢尽欢猛地往前凑了半步。

一浓烈至极、混杂着陌生糙汉汗臭、烈酒气、以及烈雄膻味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包裹着她娇躯原本的幽香，甚至还夹杂着大大涸后的刺鼻气味。

那一刻，谢尽欢只觉得一滚烫的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半点吃醋的酸意，整个兴奋得血脉贲张！

他的双眼登时亮得吓，双颊泛起一阵异常的红，连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吸——”

他地吸了一气，将那属于另一个粗鲁男的味道贪婪地拽进肺里，两只手藏在袖子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止不住地微颤。

媳真的被别的男给了！而且是被得通体透湿、浑身都是别的味道！

这种无与伦比的餍足感，让他爽得皮发麻。

他死死压住嘴角快要勾起狂喜弧度，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滔天兴奋闷在胸，只从喉咙处极其沉重地挤出了一个字：

“哦。”

那一个\"哦\"字，低沉、粗重，带着无尽的闷烫与压抑。

夜红殇站在他对面，见他呼吸粗重、双眼发亮、脸色通红地死死盯着自己，只当这死小子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在跟自己发脾气、闹别扭。

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夜红殇心里到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

刚才建立起来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移开视线，声音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带了几分没底气的找补：

“……死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姐不过是……去试试这具真身子到底经不经用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说出，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哝。

谢尽欢依然没有揭穿，只是双眼亮得惊，重重地又\"嗯\"了一声，侧过身去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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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房间里吹熄了灯。

夜红殇独自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整个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真身子太燥了。

体内那被糙汉蛮力撞开的至阳之气，像是一团流动的热，在她四肢百骸里到处串。

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屋里的场景——

那糙汉黝黑粗壮的身躯、没命似的猛砸、狂无理的冲刺，还有自己那袭烧得滴血的红缕衣……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面颊发烫的，是高失神时，自己喉咙里挤出的那几声动摇根本的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混着生理哽咽与湿润浊音的\"齁\"声，像是一个诅咒，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甚至清晰地想起了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撂下的狠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结果呢？

在那糙汉蛮横无理的顶弄下，她不仅变成了\"齁齁仙子\"，甚至失神到眼白上翻、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该死……该死！”

夜红殇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安地绞在一起，感受着大腿内侧那依然残存的湿热与酥麻，整个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能认。

绝不能认这是自己沉沦了！

绝不允许她承认自己被一个凡夫俗子给服了！

“不是所有男都这样的……”

夜红殇在被窝里死死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跟自己对话，用尽一切逻辑去合理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那糙汉身上的至阳之气太猛了而已！对，就是至阳之气！是那阳气碰巧克制了这具身子……是他这个比较特殊而已！”

对，就是这样！

不过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特例罢了！换了别的男，绝不可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

这个念一旦在脑海里定型，就像是一颗发芽的种子，死死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