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家祠堂
轻笑了一声:“这不就会了。”
曲非直没理会她,只把贞娘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
贞娘的腰细得惊,他张开五指,竟能握去大半。
他带着她慢慢跪坐下去,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两条腿并在一起。
“抬看着我。”曲非直说。
贞娘顺从地抬起脸,整张脸都已经红透了,眼尾泛着水光,比方才更添了几分艳色。
她的唇生得极饱满,下唇厚而湿软,因为方才被咬过,颜色更红了些,曲非直低看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覆上她的唇。
先只是贴着,两的唇瓣碰在一起,像试探,又像某种极温柔的确认。
贞娘浑身绷紧了,连呼吸都停了,过了几息,才在曲非直的引导下慢慢张开唇缝。
那是一个慢且温柔的吻,曲非直没急着索取,只勾着她的舌尖,带着她一点点找到节奏。
他的手在她后颈极轻地摩挲,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鸟雀,贞娘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试探着回应,一条小舌怯生生地缠上来,又怕自己做得不好,缩回去一点,再被曲非直不紧不慢地勾回来。
曲非直的手从她后背缓缓滑下去,抚过她肩胛的凸起、腰窝的凹陷、再到那处骤然翘起的弧线。
贞娘的身段姣好,该丰盈处恰到好处,该收束处不盈一握,这般身子想必是她还活着时最憧憬的模样。
她的指尖抓着他胸前衣襟,时松时紧,像在确认眼前这一切是真是假。
曲非直松开她的唇时,两唇角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贞娘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像两潭被搅的春水,再没半分怨毒。
“曲公子……”她轻声唤他,那声音里带着颤,也带着一种极的、从骨里泛出来的渴求:“家、家可以了……”
曲非直俯下身,把她的泪一一亲掉,从眼角亲到鼻梁,从鼻梁亲到唇角,最后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贞娘没有躲,反而伸出舌,极主动地回吻他,她的吻又急又,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从他这里讨回来。
曲非直没说话,只又亲了亲她的眼睑,然后手臂紧了紧,把她整个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贞娘“啊”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时,两条腿已经分开了,跨坐在曲非直的大腿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裙从腿间滑到两边,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根,她下意识去夹腿,却把曲非直的腰夹得更紧。
那根青紫色的阳具就在她下,铃渗出点点透明的清,如鹅蛋般硕大,冠状沟下那颗珠涨得发亮。
贞娘只低看了一眼,整张脸便红得像被火烧过,忙又别开视线。
“怕吗?”曲非直贴着她的耳朵问,一手托着她的后,一手从她肩滑下来,落在她胸前。
“不……就是、好大……”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两条腿夹着他的腰,那处光洁的腿心已在无意间贴上了他的小腹。
“别怕。”
那件纱裙实在太薄,他的手刚覆上去掌心便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的形状。
贞娘生得并不夸张,那两团挺拔圆润,一手正好能包住,曲非直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贞娘嘴里便溢出一串极细极密的喘息:“嗯……啊……公子……”
曲非直把她的领往下拉了拉,那件薄纱便从她肩滑下去,堪堪挂在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贞娘羞得想挡,被曲非直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好看。”他说,“让我看看。”
贞娘咬着下唇,极轻极轻地点了点,慢慢把手放了下去。
尖是极淡极淡的,因为动而挺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曲非直伸舌舔了一下,贞娘整个猛地一抖,两条腿在他腰侧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脚趾蜷成一团。
“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分不清是拒绝还是催促。
曲非直张把那粒小小的尖含进去,先用舌尖拨了几下,又轻轻地一吸。
贞娘发出一声极短极尖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指尖进曲非直的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
曲非直吃够了左边,又去右边,把两边都弄得湿漉漉的,这才抬起身子,把手探向她身下。
那片地方早已湿透了,薄纱的裙摆被浸出一片色,黏在她的腿间,曲非直的手指一碰上去,贞娘便极轻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软极媚的“啊”。
“这么湿了。”曲非直低声道,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极慢地在那条细缝外划了一下。
贞娘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只拿两条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烫得像要烧起来。
曲非直把湿透的薄纱从她腿间剥开,极仔细地看了看。
,他张开五指,竟能握去大半。
看着我。”曲非直说。
的春水,再没半分怨毒。
的、从骨
家、
一
下,铃
,
珠涨得发亮。 
,因为
动而挺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红豆。
进曲非直的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