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家祠堂
那里颜色得像初春刚冒的桃瓣,两片薄薄的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颗小小的蒂珠已经冒了出来,亮晶晶地缀在顶端,像一粒刚沁出来的露珠。
“我想让她也舒服。”曲非直忽然在心里对醉流汐道,“教我。”
“这还用教?”醉流汐“嗤”了一声,却还是慢悠悠地开了:“她的身子和寻常子无异,却又更软更敏感。你上来要是就知道蛮,能让她舒服才怪。先用嘴,下比上面更怕被冷落,你若是不管不顾,再热的心都能凉透了。”
曲非直“嗯”了一声,把贞娘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软席上,贞娘惊呼了一声,两条腿并在一起,又想挡住那处,被曲非直轻轻分开了。
“你……你要做什么……”贞娘颤声问,眼睛因为惊慌而睁得老大。
“别怕。”曲非直道,屈起她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然后俯下身去。
“公子!”
贞娘整个像被什么劈中了,两条腿猛地一夹,却被曲非直的肩顶住,她只觉一处极热极软的触感贴上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紧接着,一道湿热而灵活的东西从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扫了过去。
“啊——!”
贞娘发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腰身像条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两条腿绷得笔直,又软软地张开。
曲非直按醉流汐说的,先不急着进,只拿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蒂珠上打转,一下一下地舔,又轻轻一吸。
贞娘的反应大得惊,整具身子都在哆嗦,那处小小的珠很快便充血胀大,颜色从红变成殷红。
“啊……啊……不要……不要了……公子……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贞娘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一气在喉咙里出进。
曲非直却不放过她,反而用唇覆住那粒珠,极轻极慢地吮了一下。
贞娘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腰猛地一挺,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呻吟,然后整个软软地瘫在了软席上。
她吹了。
一极清亮的水从她体内出来,浇在曲非直的下和胸前,沥沥拉拉的,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像一捧打碎的琉璃。
贞娘闭着眼,胸急剧起伏,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嗯唔着,像还没从那极致的快感里回过神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快活的泪还是难过的泪,从眼角滑到鬓角,湿漉漉一片。
曲非直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低声问:“舒服吗?”
贞娘的眼睫毛颤了颤,点了点,然后慢慢睁开眼,目光涣散地望着曲非直,眼里的水光还没退。
“别急着松。”醉流汐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还没进去呢。”
曲非直低下,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阳具。
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发亮,铃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整根茎身高高翘着,青筋跳动,像一条被激怒的蟒蛇。
“进去的时候,别急着一捅到底,她的水已经流得够多了,你慢慢往里送,先让她适应你。”
曲非直吸一气,压了压心那阵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火气,俯下身,把那根东西抵在了贞娘的腿间。
触到她的时候,两个都颤了一下。
贞娘的身体还没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处一片泥泞,像被捣烂的桃花,红的微微张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曲非直没急着进去,只拿着在外边来回磨蹭,像在问她,又像在等她做好准备。
“贞娘。”他低低地唤。
贞娘睁开眼,水洗过一般的眸子望着他,然后极轻地点了点。
曲非直便不再等了,扶着自己的阳具,把对准那处,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才进去半寸不到,贞娘便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热又紧,像一条极窄极窄的甬道,内里的软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曲非直裹得几乎不能前行。
又了几分,他忽觉前端抵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曲非直一怔,低声问:“不是没有……”
贞娘的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个极轻的笑:“这具魂躯和生前一样,所以什么都还在。”
“你不是……”曲非直说到一半,又收住了。
贞娘知道他迟疑的是什么,轻声说:“正因如此,家才想把自己给你。别碰家的时候,都是往往死里捅,疼得家只想死……可公子会慢,会问家怕不怕。这便够了,家现在什么也不怕。”
“撑得住吗?”他问。
贞娘吸了一气,手臂攀上他的背:“公子只管来,不必再问。”
曲非直不再说话,腰身一沉,将那层薄薄的处
得像初春刚冒
的桃瓣,两片薄薄的
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颗小小的蒂珠已经冒了出来,亮晶晶地缀在顶端,像一粒刚沁出来的露珠。
:“她的身子和寻常
子无异,却又更软更敏感。你上来要是就知道蛮
,能让她舒服才怪。先用嘴,
下
,只拿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蒂珠上打转,一下一下地舔,又轻轻一吸。
,像被
处挤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呻吟,然后整个
吹了。
极清亮的水
从她体内
出来,浇在曲非直的下
和胸前,沥沥拉拉的,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像一捧打碎的琉璃。 


进去,只拿着
家才想把自己
给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