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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捡到合欢宗主的名器开始的修仙之路 ›

第5章 沈家祠堂

神渡火鸦 · 第 23 / 24 页

不是凡物,装上去正正好好,像长上去似的。如今公子将它一起打碎,倒也净。”

曲非直听完,面色不变,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说,那工匠中“不知哪来的石足”,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中的囊袋里。

那石匠有眼无珠,只当是捡来一截残像断足,殊不知那是合欢宗主的右足,乃货真价实的圣器。

“走吧。”厉龙君从身后唤了他一声,已走出了沈家大门。

曲非直最后看了一眼这宅子,也转身离去。

沈家村村的牌坊石柱仍半截戳在泥地里,几根被雷劈焦的灌木还冒着极淡的青烟,早上的活尸已没了踪影,只地上一滩滩酱黑色的灰烬。

至于那些活尸从何而来,两心里都有数。

都是这些年来被那只厉鬼吸气、又遭怨气侵染的村中失踪者。

虽死了,尸身却被埋在地底,被怨气养着,成了那厉鬼的“兵卒”。

昨夜厉龙君一通雷法下去,便烧了个净。

真正的“仙师”,还有那个以“续约”之名行灭门之实的白衣少,从到尾都没有露过面,两到底是什么关系,两的目的是什么,曲非直想不明白,或许也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中州,某处天。

一座孤峰自大地之上拔地而起。

说是孤峰,其实早已不能叫山,那山如一根倒在大地上的剑,四壁陡峭如削,石色青黑,不生一一木,只有山腰间偶尔浮过几缕极淡的灵雾,被阳光一照,幻出六七重彩虹。

山脚有石阶万级,从下往上望,直云中,像一条从天顶垂落的灰绳。

而真正叫屏息的,不是这座百万丈的孤峰,而是山巅之上悬浮着的那座“山上山”。

那座山上山方圆不过十里,高不过千丈,却通体笼在一层极淡的、如月华般的光晕里。

山体之上,无数宫阙楼台高低错落,廊腰缦回,飞檐如林。

金玉为梁,琉璃作瓦,白玉铺地,极尽瑰丽,那些宫殿环绕着一座极广的玉台,玉台上方凭空悬着大大小小百来座亭台楼阁,有的下沉,有的上浮,像一群静止在空中的仙鹤,已非金碧辉煌四字能形容,不像是间景致,倒像把九天瑶台整个搬了下来。

而这片天地的虚空里,时不时便有极细极亮的光纹一闪而过,如鱼鳞般隐现,又似一张将整座山上山包在其中的天罗地网。

此刻,一个锦衣子正从山脚缓缓向上走去。

她身量极高,七尺出,身姿修长,像一株在风里拔节的青竹,有一张极清丽的脸,眉眼疏淡,鼻梁窄而挺,嘴唇极薄,唇色如刀锋上擦过的一点胭脂,黑色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极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来,贴着冷白的耳廓,连那几根发丝都像带着刀意。

她穿着男子的锦衣,双腿奇长却偏偏不显得突兀,像两柄并的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再连上那一段窄得惊的腰,从肩到脚一线贯下,每道曲线都极其利落,却蕴着一种连山岳都要低的凌厉。

一柄刀,自始至终悬在她腰畔,刀鞘如墨,长近四尺,细而直。,

她一步步朝山上走,一步跨出便是数十丈,锦靴落处,石阶上的尘埃被震得向两旁开,像有意识似地不敢沾她分毫,云雾见了她都往两边散开,木无风自动,像在俯首。

山中偶尔有侍打扮的子经过,见了她,远远便停步行礼,称“真君”,低得极,等脚步声过了才敢抬。

锦衣子目不斜视,不过片刻工夫,已到了山下山的山巅之上。

她没有正常走传送阵,只见她足尖轻轻一点,整个便如一支离弦的箭,朝上方那座山上山去。

一道气从她起跳处炸开,整座孤峰都仿佛被压了一压,山风倒卷,万里云海豁然分开一道子,穿过层层大阵,下一刻她已稳稳落在山上山的玉台之上。

“师姐,别来无恙啊。”

一个少正笑吟吟地站在玉台尽,像早就等在那里。

那少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娇小玲珑,一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脑后,眼睛极大,瞳孔却是极浅的金色,在阳光下像两粒浸了蜜的琥珀。

她赤着双脚,脚踝上系着两串极细的金铃,每走一步,铃声便脆生生地响一下。

她一身打扮已经说不上是“衣着清凉”,简直近乎不着片缕。

脖颈上系着一个金色圆环,几条半透明的薄纱从圆环上垂下来,两片斜斜遮住胸,只能勉强盖住,那两团还未完全长成的大半露在外,像两团半融的雪。

下身也只着一条极窄的半透明丝带,堪堪遮住那处一线天的骆驼趾,外再罩一件轻纱短裙,风一吹便扬起来,露出两条光的大腿。

通身上下的布料,没有一块不透光,只要有敢细看,的尖和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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