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武招亲(下)
前,双手紧紧攥着窗棂。
她的眼睛红得像哭过一场,可脸上没有泪痕。
方才那一战她从看到了尾,从江雪第一剑刺出,到叶凌云从擂台上飞出去,她看得清清楚楚。
苏玲珑把额抵在窗棂上,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弧度。
“雪姐姐。”她轻声说,“你做到了。”
她忽然很想起身出去,跑下望岳楼,穿过那条漫长的回廊,穿过拥挤的群,跑到擂台边去,跑到江雪面前去。
可她没有动。
窗外的风把烟青色的纱帐吹得翻卷起来,阳光从纱帐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纹,她瓷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红。
而在擂台另一侧的选手观赛席上,曲非直和厉龙君坐在那里,从到尾看完了这一场。
厉龙君把折扇收在掌中,难得没有开玩笑,只是盯着擂台上那道还在举起长剑的身影,好半晌才吐出一气:“厉害。”
曲非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江雪举剑的背影上,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下一场,该我们了。”他说。
午后的光从云层后斜斜漏下来,将整座赤砂擂台照得一片赤红,江雪与叶凌云那一场留下的焦痕与坑已被青叶宗弟子重新平整,台面光洁如新,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搏杀从未发生过。
此刻全场的议论声像一锅被架在旺火上的沸油,翻来滚去,嗡嗡地响成一片。
“接下来是谁?”
“曲非直对厉龙君,两个散修,好像还是一路同行的。”
“那有什么看?自己打自己,多半是走个过场。”
“就是,又不会真下死手,多半糊弄两下就下去了。”
“散了散了,等明天的决赛吧。”
话虽如此,却没有一个真的离席,数十万双眼睛仍牢牢钉在擂台上,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
姜子芸踩着青光从望岳楼飘落,朱红色的劲装在风中猎猎翻卷,落在高台之上,先朝四面观众席拱了拱手,笑吟吟地开:“诸位道友,下午好!半决赛第二场,曲非直对厉龙君,请两位场!”
话音落下,曲非直与厉龙君从选手通道中走出,并肩踏上擂台,随后相距千丈站定。
厉龙君走到台中央时,忽然偏过来看了曲非直一眼,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想到我们竟然会相互敌对。”他摇着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真是世事难料。”
曲非直看着他,平静道:“你似乎一直有一种观念,认为比我更强。”
他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早已想通的旧事:“但我一直不这么认为。”
厉龙君的笑意顿了一瞬,随即仰大笑,笑声清亮,在环形看台上回了一圈才散。
他拿折扇朝曲非直遥遥一指,眉眼间那份慵懒散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曲非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锐利与张扬。
“那我必须事先声明。”厉龙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舌尖上弹出去的,“你才是挑战者!”
曲非直的眼角轻轻地抽了一下。
“狂妄。”
台下数十万面面相觑。
此前众大多知晓二是结伴同行的散修,一路同吃同住,亲密得像亲兄弟,因此原本以为这场半决赛的内战打不出什么火花,多半是走个过场,可此刻看两这架势,分明是要动真格了。
“有意思啊。”观众席上有低声道,“这两个散修走到四强,一个比一个横,今倒要看看谁更厉害。”
“可别是嘴上功夫。”
姜子芸立于高台之上,抬手一压,满场喧声渐息,正要开,曲非直忽然朝她拱了拱手。
“姜道友。”
姜子芸挑眉:“曲道友何事?”
“我与龙君相识于微末,一路同行至今,彼此底细都清楚。”曲非直语气平静,“这一场,我们二都会全力出手,若有收不住的地方,还请师姐看管一二,免得意外伤。”
姜子芸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意更了几分,点道:“好,小子替你们盯着便是。”
随后她退后半步,吸一气,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下一挥。
“比赛——开始!”
“始”字落下的瞬间,厉龙君的身影消失了。
如果说之前所有选手的冲刺还能称之为“残影”,还能让观众勉强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此刻的厉龙君就是彻底从擂台上抹去了,连一丝烟尘都没有留下,连空气的流动都来不及反应。
数千丈外的观众席上,数十万双眼睛拼命搜寻,根本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他的速度已经超越
看到了尾,从江雪第一剑刺出,到叶凌云从擂台上飞出去,她看得清清楚楚。
群,跑到擂台边去,跑到江雪面前去。
气:“厉害。”
光从云层后斜斜漏下来,将整座赤
砂擂台照得一片赤红,江雪与叶凌云那一场留下的焦痕与坑
已被青叶宗弟子重新平整,台面光洁如新,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搏杀从未发生过。
场!”
了一圈才散。
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曲非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锐利与张扬。
了几分,点
子替你们盯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