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虎食人
出一张折好的纸,上面画着一把黑色直刀。
“这是今早王城司的十将以映照之法看到的,虽然没有灵力的气息,但和你的这一幅结合,应该可以推断这件事其中必有在控。”
“郑大明见!”
“别贫了,还不能松懈,这案件要是没个着落你我都要被扒了这身皮。”
“是,大。”
另一边,曲非直跟着阿兰穿过好几条小巷,在一座不大的院落前停下来,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进去。
曲非直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外,闭目感知内部景象。
阿兰快步走进内室,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然后是极轻的呼唤。
“……葵……姐姐回来了……葵……”
那呼唤带着一种曲非直之前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绪,可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阿兰又唤了一圈,却依旧没有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一声呜咽,那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在咬住自己的爪子,不让任何听见它的疼。
随后阿兰的脚步声朝门走来。
曲非直无声地翻下墙,落回巷中准备离开,但脚步一顿,又转身朝着那门弹了一指。
一个由赤蛇丝线组成的小球在阿兰开门之前炸开,细如蛛丝的丝绒漂浮在离地三寸的位置。
其上附着了他的灵力,阿兰出来以后就会粘上,只要不离开青梧城就相当于一直向他播报位置。
趁着还没有露,曲非直转身离开。
次清晨,天光未亮,厉龙君便已翻墙过来,把曲非直的门板拍得山响。
“起来了起来了,今还要去录飞行令的印记,你莫不是昨晚送那姑娘送到床上去了?”
曲非直拉开门时已穿戴整齐,额前还带着嵌玉抹额,整个颇为清爽。
厉龙君上下打量他两眼,嘴角那点调侃便收了回去,只朝巷方向偏了偏:“走了。”
昨那引路弟子借过两的铜牌,手续办得极麻利,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便将两块刻着“飞”“通”二字的铜牌重新递了出来。
曲非直接过铜牌翻看了一下,表面浮出一层极淡的青光,就算是正式绑定了,便跟厉龙君转身离去。
而那弟子见两走了,就悄悄把门掩上,转身走到巷子里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停下,左右看了一眼,推门而。
楼内陈设简朴,一楼是杂物间,堆着些旧桌椅和几封了灰的木箱,他径直沿木梯上了二楼,在走道尽一扇窄门前停下,屈指在门板上敲了三长两短。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内门弟子袍的青年站在门后,面容看着二十出,眉眼间透着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只看了来一眼便侧身让开。
那弟子进屋之后便躬身行礼,将这两曲非直与厉龙君的动向一一汇报,连时辰、路线都说得清清楚楚。
青年听完,从袖中摸出一只掌大的锦囊丢过去:“做得好,这是你的。”
那弟子双手接住,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喜色,连声道谢后躬身退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青年独自在屋中站了片刻,转身走到内室,从柜中取出一只掌大的铜盘,将一缕灵力注其中,铜盘表面的灵纹依次亮起,片刻后一道虚影从盘面浮起。
那道虚影在铜盘上方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廓,眉目清俊,正是叶凌云。
“如何?”叶凌云的声音从虚影中传来,比数月前多了一丝沉的哑意。
“回禀叶师兄,曲非直与厉龙君已到青梧城,今录了飞行令,看形是要久住一阵。”
铜盘上的虚影安静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像冰凌从屋檐上断落,碎得厉害:“到了就好,到了就好啊。”
叶凌云的声音越来越低,末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害我丢尽脸面,还敢大摇大摆地来青梧城,很好,我正愁找不到你们。继续盯着,他们两个在千叶城对我做的事,我要他们十倍偿还。等我出关——”
他忽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脸绷得更紧了些。
“继续盯。”他说完这三个字,铜盘上的虚影便散去了。
“是。”
青年将铜盘收回柜中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另一只更隐蔽的暗格中取出另一只铜盘注灵力,这次出现在盘面上方的是另一道虚影。
那虚影盘着高髻,簪着素银钗,眉眼弯弯如月牙,正是姜子芸。
“师姐。”青年的语气比方才恭敬了许多,“今之事已报给叶凌云了,他果然沉不住气,咬牙切齿。”
“意料之中。”姜子芸的声音轻快地从虚影中传来,“他若不咬牙,我倒要怀疑是不是被那次打坯了脑子。”
“另外,师姐要的堪舆与卫队部署也已经
在
控。”
绪,可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走来。
,落回巷中准备离开,但脚步一顿,又转身朝着那门
露,曲非直转身离开。
清晨,天光未亮,厉龙君便已翻墙过来,把曲非直的门板拍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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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年纪不符的沉稳,只看了来
掌大的锦囊丢过去:“做得好,这是你的。”
廓,眉目清俊,正是叶凌云。
沉的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