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恶虎食人
球的最佳工具,符纸贴住时把铜球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蒂上,让那枚小小的铜球无处可逃,只能一刻不停地贴着那颗最敏感的珠震动。
那根角先生和这枚震动铜球,都是他这半年来的炼器成果。
以他如今的炼器造诣,想炼制出对战力有实质提升的法器还差些火候,可制作这种勉强算作下品灵器的道具用来增加床笫之间的趣却绰绰有余,除了这两者,他还制作过不同尺寸、不同功能的同类器物,有的能释放微弱的电流,有的能根据体温调节温度,有的则会在特定频率下产生细微的震动。
曲非直时不时还会让姜子芸在常生活中带着这类器具:有时是这枚铜球贴着蒂藏在符纸下面让她得夹着腿走路,稍微走快些就会在裙下无声地高;有时是那根角先生塞在菊内,她得时刻控制着不让它滑出来的同时在宗门弟子面前强撑着二师姐的架子;有时是在她处理宗门事务时用角先生堵在中,让她只能用手势和神识传音与流。
如此羞耻的体验便使事后的更加美妙,而这种可以随时掌控他身体的感觉让曲非直格外畅快。
他不喜欢折磨,而喜欢是那种将别最私密的感受牢牢捏在掌心的权力感,和他正面击溃敌时那种征服欲的满足如出一辙。
自从那次酒后后,姜子芸就食髓知味,隔三差五便找由来纠缠他。
今天是送丹药样品,明天是汇报销售账目,后天又不知从哪弄来一壶好酒说一个喝没意思,每次来了便赖着不走,意思再明白不过,曲非直半推半就,便和她保持了这种古怪的关系,至此已经过了三个月。
姜子芸乖巧地伏下身子,把那根刚完还半软不硬的含进嘴里,那根刚刚完,上面裹着一层白浊与的混合物,散发着一浓烈的腥膻气。
她的舌又软又热,把那些黏腻的体一点点卷进嘴里,从根部舔到,又从舔回根部,连冠状沟底端那颗珠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在珠上打了两圈,把藏在沟里的白浊都清了出来,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随后把含进嘴里,用软腭抵着马眼来回吸了两下,把管道里残余的都嘬出来咽下去。
曲非直仰起靠在床榻上,闭着眼享受了一阵,释放完欲望的大脑格外平静,那些纷的思绪渐渐沉下去,浮上来的是这几个月的经历,一幕一幕地在他脑中回放。
两的关系必然是瞒不住厉龙君的,实际上在第一次欢好后的一个月,厉龙君出关时,曲非直就主动告诉了他,毕竟他也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厉龙君听完后脸上浮起一种极夸张的惊讶,像听见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难以想象曲非直这种居然会亲近。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会跟功法过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练功的时候那副表有多吓?就跟庙里的雕像似的,我还以为你对色根本没兴趣。”
“我也没到那个地步。”曲非直道。
经过这半年,两的修为都稳定到了【练气】八层,曲非直感觉自己还能继续突,可他刻意压着没有去冲击第九层的壁障,因为他感觉路走得太快,自己的心境有一丝绽,境界也缺了一分才能圆满,至于需要怎么做,他目前还是一雾水。
不过能进步如此之快,姜子芸确实功不可没。
她这个很奇怪,明明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在外面前也是堂堂青叶二师姐的派,可在他面前却格外放得开,、、足、,什么花样都肯配合,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让他用丝线把她绑起来,说那样更有感觉。
曲非直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继续这种关系。
论感,他对姜子芸谈不上喜欢,她那张脸确实好看,身材也丰腴得恰到好处,可但美得不够极致。
论修行,采补她的效果还不如玉壶里被动吸气来得稳定,而且每次和她欢好都谨守锁阳闭之术,阳汇得微乎其微,对修行的裨益实在有限。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曲非直想了很久,最后想明白了。
他喜欢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神翻白眼的样子。
他喜欢在她嘴里塞上球、把她的手脚捆住、看着她在窒息中挣扎却始终不推开他的那种感觉。
他喜欢完之后从她体内拔出来,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净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喜欢的是一个神魂境修士在他面前放下全部尊严的画面。
但曲非直心里清楚,男欢对他而言,远远不如克敌制胜来得爽快。
那种将对手的一切手段都拆解净、到绝境、最后亲眼看着他倒在自己脚下的感觉,比任何体的欢愉都更让他满足。
尤其是当时对厉龙君说的那句“真是令愉悦啊,龙君,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瞬间,胯下那根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东西。
那种感

时把铜球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
蒂上,让那枚小小的铜球无处可逃,只能一刻不停地贴着那颗最敏感的
珠震动。
趣却绰绰有余,除了这两者,他还制作过不同尺寸、不同功能的同类器物,有的能释放微弱的电流,有的能根据体温调节温度,有的则会在特定频率下产生细微的震动。
常生活中带着这类器具:有时是这枚铜球贴着
;有时是那根角先生塞在菊
流。 
更加美妙,而这种可以随时掌控他
来纠缠他。
完
还半软不硬的
含进嘴里,那根
的混合物,散发着一
浓烈的腥膻气。 

,可他刻意压着没有去冲击第九层的壁障,因为他感觉路走得太快,自己的心境有一丝

净
到绝境、最后亲眼看着他倒在自己脚下的感觉,比任何